了说话的声音。慕容卿做了个口型,她们就一点一点,走到了洞口前。许茯苓眯了眯眼:“唰”地抽出了雪杀。暗黑色的雪杀沉默地闪着黯淡的光,也一同等待着进来的两人。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第一个人迈进来的时候,许茯苓一个箭步上去,悄无声息之间,竟用那把雪杀抵上了来人的脖子!
还未抬起头,就听见“啧啧”两声,抬头看,原来是宁务观。他的笑开的灿烂:“呦呵,许茯苓,这日子里,你武艺长进不少嘛。”
许茯苓看见是他,把浑身的防备放下:“原来是公子。”“叫什么公子。”宁务观耸耸肩:“叫我宁务观好了。”许茯苓慢慢放下雪杀,就见褚腾走了进来。
褚腾不动声色,看了一眼宁务观,宁务观挑了挑眉毛:“卿儿,卿儿,你都不知道这家伙有多凶。”说完一边伸了个懒腰,一边朝着褚腾走过去,和他击了个掌,嘟囔着要去睡了。
慕容卿愣在原地,这宁务观,叫了自己两声,就没反应了?哪根筋搭错了??相对着宁务观,倒是许茯苓神色淡定,眨眼之间,就移到了宁务观的面前。
“那我们,来打一场吧。”宁务观被噎住,翻了翻白眼:“才不。我要去睡觉。”
慕容卿看着宁务观,直到面前出现那个高大的黑影,那人声线淡漠:“慕容卿。我有话问你。”慕容卿很少听到褚腾这样说话,知道事情并非一般,就走了出来。
“你把雪杀给了她?”褚腾问的云淡风轻。
“是。”慕容卿回答“没有别的理由,只是觉得合适。”
褚腾“嗯”了一声,慕容卿分明听到他说了什么?再听,就没了下文。
只有褚腾知道的一句话,消散在这里,消散在风里。
抬起头,只有许茯苓看着宁务观,两个人嘻嘻哈哈。映衬着的,是褚腾没有情绪的脸,还有慕容卿愠怒却忍着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