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下越发白的厉害,他笑的妖媚,扭动自己手上的那枚玉扳指:“不愧是当年的迦南柳秀才。”柳嗣成摆出酒盅,一副邀请的模样:“息香酒,请王爷小酌一杯。”
宁彬笑的和善:“很好。”他拿起那杯酒,对月而视,酒光盈盈,息香酒贵在采料之南,来自突兆国边境的特产息香花。闻起来清冽,饮下去口齿生津。腹中生暖,更神奇之处,还有安神之疗效。
柳嗣成看着他举起杯子来,他也抬起手来,一饮而尽。饮下去时,就感觉有一双犹如毒蛇吐信时般的眸子,在自己身旁。他喝完,一脸醉态,瞪着眼睛佯装醉了强行清醒的样子。他拍拍脸,笑起来:“饮酒这些年了,还是抵不过这息香啊。”
宁彬笑的生暖:“府中息香多的是。先生不愿在外置宅,也不愿做个小官,唯独爱酒。这个,我还是可以给够的。”柳嗣成摆摆手:“王爷对谁好,我自然是知道的。”
宁彬没有说话,倒是唇边还带着笑意,一口喝尽,罢了还是从衣服里掏出块帕子,擦擦唇。他凝视着柳嗣成,一个字一个字开始说出来:“柳先生可知我孝国之命脉?”柳嗣成醉眼惺忪,口中还是作答:“知道的。”张口就吟《录奇簿》的句子:“言(盐)之繁荣,龙腾首,商之兴。”宁彬扬扬眉毛,笑起来:“先生的《录奇簿》,我可是喜爱的紧,收藏在书房呢。”
柳嗣成顿了顿,作揖道:“不过是年轻时荒唐之作罢了。”他摆了摆手,一副惭愧的模样。宁彬的声音本就轻柔,在暗夜,如同鬼魅魍魉对着人心有别样的蛊惑“想劳先生之才,为我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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