缎华贵却也十分讲究,打扮十分齐整:“姑娘。我是褚月堂的掌柜,您是来听戏啊还是品茶?”文澜福了福身,拿出宁务观出门时给自己的那玩意儿。这掌柜一看,眼神就变了变:“我还道今儿开门见喜鹊呢?这就来了贵客了。姑娘,您跟我来。”
文澜拿回掌柜递回的东西,收起来,就跟着他往上走。禇狄见身后这姑娘衣着不凡,但也不华贵,又拿着宁务观的东西。他想想这仁亲王府中,并无当家的女眷,那这,必然就是府里的丫头了。
他把文澜带到一间小格子间,只见那墙上陷了块地方,用墨石来填充,金色笔来书写两字“痴眸”。文澜站在屋前,盯着这块牌子发愣。禇狄笑了笑:“您是贵客,就在宁公子平时所定的屋子里歇着,有事您就让小厮叫我。”
文澜点点头,没有说话,进格子间坐定。
禇狄出了屋子,丝毫未变神色,只是转了个弯,到了他之前所到的不起眼的书房。
这书桌前捧着书卷的,不是褚腾,又会是谁?
禇狄行了个礼:“公子,宁府来人了,看样子,是个小丫头。”
褚腾把眼睛从书上移开,定了定神:“派人盯着她,看她想做什么。”
禇狄得了命令,就下楼去。
他刚下去,就看到一双厚底黑绸的鞋立在自己身前,抬起头,才看清来人的模样。他定睛一看,好么,这可真是来齐全了。
他笑起来:“公子,您是吃饭、品茶还是看戏啊?”只见那人打开扇子笑了笑:“已经有约了。”禇狄让开道:“您请,来这儿只管吃好喝好。”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衣裳,暗金色的绣边,就往楼上而去。他悄悄跟在后边,快发现时,就拉住一位客人闲聊。
等他进去,禇狄对着那客人连连道歉。他又拐进去书房:“主子,你猜谁进了‘痴眸’?”
褚腾扬起眉:“谁?”
“晋督。”禇狄的神色得意。褚腾的眼里闪过一丝说不出的神色:“这样,也就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