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喜怒多变的。园子里用红土养着的花,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是那园子大多都是暗色。”
柳嗣成点了点头,眼睛看着园里的湖面:“茯苓啊!在这府中处处要小心。”
许茯苓摸不透身边的柳秀才在想些什么?但她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没有这么简单。
柳叔在建阳,安安乐乐的生存了这么些年。才认得自己的时候,他就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自己摆个书画摊,功名利禄再非目标,不用朝堂的日子,多逍遥!
这话是她自小就听柳叔喝酒的时候讲。莫非,这真的柳叔的雄心壮志?
许茯苓看着柳嗣成的脸色,看向他的目光去处,是一片荷叶。
她小心翼翼地问:“柳叔,你怎么了?”
柳嗣成看着许茯苓,眉毛皱成一团:“你柳叔来这儿,真是馋酒馋的厉害啊……柳叔这去买些回来吧。我只喝一点点就行。”
许茯苓一副了然的表情:“大叔,那你去吧!我还等着那公子随时叫我呢。”
柳嗣成点点头,拍了拍衣服,就往回去的路上撤。
他穿过条条廊桥,终是找到许茯苓看不见了的地方,就近坐在了一条桥上,看着水里的波纹摇晃,在阳光下闪烁,让他闪了神。
他思来想去,这许茯苓知道的,断断不只这些,她不忍开口告诉自己。
可是这被掩埋的一起,迟早会有揭开的一天。那时候,又会怎么样呢?
在柳嗣成看着正午那湖水波光粼粼的时候,一个扫地的小厮不小心碰了柳嗣成的胳膊一下,柳嗣成愣了一下,看着他,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老师。”
柳嗣成看了一眼,就感觉眼皮跳的厉害,他用手捏住做眼睛,万分滑稽:“你,你怎么在此处啊?”
那小厮在远处看来是在和柳嗣成道歉的样子,近处却是这样的话:“老师,此地不宜久留,别处谈吧。”
柳嗣成摆摆手,说了句:“哪里?”
小厮弯了弯腰,捡起扫把:“城南褚月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