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这打扮,好生新鲜呢。小女谢过小王爷的好意了。”
许茯苓站在这三人身旁,却隐隐闻到了空气中的火药味儿。
在慕容卿对着宁务观仰头喝酒的那瞬间,她是分明看到这慕容姑娘的眼里有一抹泪光闪过。
宁务观也与平时不同,好奇怪的两个人!
许茯苓控制住自己想再看褚腾的想法,内心揪成一团。
宁务观喝下酒后,觉得这宴会了然无趣,向慕容将军辞身而去。
他迈出门去,感觉有股灼热的视线在一直看着他,他拍打拍打袍子,很悠闲,恢复了往日的姿态。
“你家公子我,今天有没有很迷人啊?”宁务观坐上马车,笑的夸张。
许茯苓想行礼,被宁务观拦住。“这么行礼就无趣了,啧啧啧~~”
“公子今日就是与往日不同。”
“再不同,再改成别的模样,也都没有用。”宁务观撩起一缕头发,放在鼻尖闻了闻“这次的味道不如上次的好。你回去把文澜和文溪召回来吧。”
许茯苓点头。
“哦,你还照常,等我吩咐就是。”
许茯苓跟着马车,脖子上用红绳拴着的那枚玉佩,带着自己的温度,灼的自己心口生疼。
这下便是了,跟着柳叔,帮忙寻个好人,这一生就了了。
自己是知道褚腾是有才华的,却万万没想到会被这慕容府的小姐看中。
她眨眨眼睛,殊不知马车里刚才还嬉笑怒骂,好不正经的宁务观一脸愁苦。
“情为何物,情为何物啊!“宁务观扬起唇角:“谁又会想到这仁亲王府的花心少爷宁务观,唯独爱了这慕容府的小姐这些年呢?”
说罢,摸了下自己的下巴,瞅了瞅身上的衣服。
“啧啧啧,还真是严肃又难看,还是往日穿的舒适啊~”他笑笑,而眼里的,是一丝挥不去的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