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什么呢,也不瞅着点路,这大秋天的,怎么一脸的汗?”十春笑着问他。
“没事,人老了爱出虚汗,无妨。”张大夫一边擦着汗,一边紧张的回着。
“是不是表夫人有什么不好?”十春从他的脸上捕捉到一丝的不安。
“这……”张大夫看了一眼十春身边的五春,低下了头。
“五春,你去把我房里的血燕拿来一些,估计表夫人现在一定是虚亏的历害。”十春打发走了五春,让张大夫近身说话。
“这骤然小产,是外力所致,所以表夫人,是再也不会有孩子了。”张大夫的汗更是一串串的落了下来。
十春晃了一下,有点站不稳,立时的怔住,她现在太后悔了,这是作了什么样的孽啊!先是劝婉嫣不能留下丕文的孩子,又借着丕文的手,让倾城小产。
她挥了一下手让张大夫退下了。
“对了,张大夫,她现在的身体怎么样?”十春又叫住了他。
“血流的太多了,身体虚透了,不过很快就会恢复的,毕竟年轻,除了……别的并无大碍。”张大夫小声的答着。
“去吧。”十春走进了内室。
一地的脂粉痕迹;桌子上的西洋镜也裂了几道纹,虽然收拾的干爽清静,可是依稀能看出破坏的痕迹。
十春踱步到倾城的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倾城,脸上惨白,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头发凌乱的散着。微皱的眉毛,眼角上还挂着泪滴。
十春的心里生出了无限的怜惜。坐在床上不语地等着她醒来。
这个时候子春已经赶了回来,十春小心的叮嘱她,将倾城梳妆桌上的镜子拿走,去库房换个新的来。再去多拿几床被子。
十春一直帮着婉嫣打理内务,知道倾城是个仔细的人,虽然是住的理直气壮,可是知道不是自己的家,所以万事小心,重来不提过分的要求。这屋中的东西也是洁简。
她在一刹那间甚至有点怀疑,婉嫣对她说:倾城用丕文和婉嫣的事来威胁,定下丕文的婚事,是不是真的,因为这床上的女人显的这样脆弱。
看着是这样的楚楚可怜,记得她好象还不到二十岁。一个人在这里无人问津。对于丕文不太回这里的事,她也有所耳闻。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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