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他的事与我无关。”太太微怒的说。
“与你无关,现在唯一能危及到你这爱儿亲王王位的只有他一人,你说我能不想到你么?而且你的手段我也不是不知道。”大爷一点面子也没给太太留,也不管双春并没有退出屋外。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他没了,你以为我不担心么?只是年纪大了,生完这个孩子,我一直恢复的不好,家里的诸事也暂时由顺姨太协管,太多的事,我也不想过分伸手,知道的是我想为庭中分忧,不知道的,以为我是悍妒之人,对顺姨太打理庭中诸事心有不甘…”太太不急不躁的说道,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大爷打断了。
“你心甘么?哼,当年,我助你让其它所有的姨太都不能生孩子之时,你是怎样答应我的?你说过,无论何时,你都会保丕文一生平安?”
“大爷,如果你这么说,我想问问你,你只是让所有的姨太吃了那药么?你也顺便照顾了一下我吧?如果不是忍冬入庭,我借光而已,我会生下这个孩子?你这样做,还不是想让丕文世袭亲王?”
“所以你下手了,是么?”大爷的眼睛透出一道凶光。
“我说了,丕文的事与我无关,而且这两个月来,你也应该查的差不多了,你如果不信,我也没有办法。”太太心里是真的怕了,回身坐在床前丕杰的身外,用身体挡住大爷直视小少爷的目光。
大爷将目光转到太太的脸了,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出首居。
张淑秋觉得一股寒意从后背而出,她觉得,她应该做点什么了。
正厅的书房中,三爷和管家拿着一卷黄色的卷轴,细细看着“这是大爷的暗卫的名谱。”蒋管家指着卷轴对三爷一一说明。“大爷这两个月来,召回所有的暗卫,马不停蹄的四处找寻文少爷的下落,看来这着急不是假的,今日去找了太太,只是谈的什么,实在是无从知晓。“
“他是着急他的亲王王位吧。你一一对照这名谱上的名单,先按照年龄查到二爷那年在大爷身边举事的人,只有能找到一个人能说点什么,我们就会有迹可寻。”三爷果断的神情让蒋管家为之一振,他话也没回,便走了出去。
三爷一人在屋来来回回的走着,他想他应该去首居了,看看他那发妻。他嘴角翘了起来,笑的渗人。
“秋,你的脸色怎么这样难看?”三爷扶起半躺在床上的淑秋问道。
“大爷来了,他问我是否知道丕文的事,还说如果此事与三爷有关,与丕杰有关,他…”话没说完就从眼角断线般流出。她明白此时如果不这样说,不借助三爷的能力,根本保护不了丕杰。
三爷暗道,大爷果然按捺不住了,看着张淑秋,又想,你当初如果不与大爷为伍,为保这太太之位,何至落到今日之下场?现在知道不能自保了,当初可曾在心里瞧得起过我?如果现在能悔悟,我也许会看在丕杰的面上,放你一马。
“淑秋,你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换句话说,你可有事瞒着我?”说与不说只在一念之间,你的生、死也在一念之间,三爷依旧深情的看着太太,只是眼神是凛洌的。
太太被三爷的眼神吓到了,这根本就不是十年来相濡以沫的夫君,就象一个看不透的陌生人,是他大了,还是自己老了?突然发现三爷已不是她以往能掌控的三爷了。
她的思绪跳转的十年前。
其实,细想张淑秋也是可悲的,如果真心善对庭中诸人,看着自己心爱之人与她人相爱生子,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所以她选择的是用别人的血染红她的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