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游嬷嬷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像木碗儿长大之前那样轻轻的将这个苦难的孩子抱在自己的怀里。
只有一直陪伴于她身侧的游嬷嬷才知道,自己怀中这个母仪天下的女人是多么的不容易。
每一个都看见木碗儿的荣耀,却有几人知道木碗儿背后的心酸?
自小就没有过上一天开心的日子,在同龄孩子在睡觉的时候,她一个女儿家便如同那些江湖人士一般顶着寒风在扎马步,练习武艺;当那些同龄孩子都在玩的时候,她没有休息,而是在练习琴棋书画;夜晚当别的孩子都在父母膝下承欢的时候,她是一个人对着那些女妆;当别的孩子都安然入睡的时候,她还在苦读兵法。
木碗儿与北堂誉成亲已经六年了,但是木碗儿真正与北堂誉有多少晚温存呢?又有多少晚木碗儿不是从噩梦之中惊醒?
但是北堂誉给了木碗儿什么?一年只有两次的宠幸,这算什么呢?
他北堂誉是否记得五年前他的帝位是谁帮他夺得的?
他是否还记得那一个孤身入秦王府邸逼走秦王的女人是谁呢?
想到这些,游嬷嬷的鼻子忍不住一酸,而后轻轻的抚摸着木碗儿盘起的秀发,轻声说道:“孩子苦了你了。”
木碗儿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伏在游嬷嬷的怀里,半个时辰过去了,游嬷嬷发现木碗儿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睡着了。
……
从木碗儿那边离开的唐心洛步履蹒跚的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她刚刚推开门,一个人已经站在那里面了,她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话便两眼一黑,整个人晕倒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