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蔓延开来。
这一夜阮歌睡的很安稳,很舒心,没有做噩梦,也没有踢被子。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射进了木屋,清爽的晨风也吹散了昨夜天上的雨云。
阮歌睡到了自然醒,她睁开朦胧半醒的水眸,好像看见了宁溟御那张举世无双的俊容,然后她迷迷糊糊地嗫嚅道:“宁溟御,早啊!”
就又闭上眼睛想眯一会儿,因为她一向有睡醒后再赖床一会儿的毛病。
可是阮歌突然感觉哪里不对,她又瞬乎睁开眼睛,只见面前一双明亮的眼瞳,正无比安详地看着她。
阮歌使劲儿揉了揉眼睛,又拼命眨了眨,没错这双眼睛是宁溟御的,那双隐隐带笑的面容是宁溟御的,那个她抚着的前胸是宁溟御的,那只搂着她腰肢的手臂也是宁溟御的……
只听一声尖叫平地而起,打碎了清晨的平静。
阮歌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顾不上穿鞋,赤着脚从床上跳到了地上,当然还不忘紧紧围着被子。
她惊恐地指着宁溟御:“你,你,你怎么在床上?”
宁溟御并未起身,而是慵懒地侧过身,一手支着头,凤眼微眯,薄唇边噙着淡淡的笑意。
阮歌见宁溟御如此状态,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说这男人怎么睡了一宿觉,像变了个人一样。
她更加害怕,颤抖着声音问:“昨晚,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就是你看到的样子,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睡在一张床上能做什么你可以自己想。”宁溟御嘴角带笑地道。
“你,你,真没想到宁溟御你是个道貌岸然的小人,伪君子,大色狼!我阮歌真是看错了你,你这个挨千刀的……”阮歌一边骂宁溟御,一边痛哭流涕。
宁溟御皱了皱眉,拉长声音道:“怎么?你觉得委屈了?是怕我不会对你负责吗?”
阮歌抹了一把眼泪,狠狠地道:“我呸,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所有的女人都喜欢让你负责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