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恩还是怨,也算是扯平了。从今往后,你就不要再扰她了。速速回去吧!”
阮歌在一旁原本想责问宁溟御为什么要代她说话,可是却又觉得他说的虽然生硬,却好像也是自己心中所想,只是自己不好就这么直接对宁溟琛说出口而已。想到这阮歌心中一动,难道这宁溟御还会看透人心不成?
宁溟琛听见宁溟御说的话,脸色顿变,冷声道:“这是我与歌儿的私事,二哥管的也太宽了吧?听说二哥近日病刚有好转,怎不在家养病,竟会出现在这荒郊野外,偏僻之处,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你将阮歌带到这荒野之地,还害她坠下悬崖,差点儿酿成惨祸。不知你究竟存的什么心?”宁溟御语气中明显带着愠怒,看来他是真的生气了。
而阮歌也是头一次听到宁溟御说话语气如此咄咄逼人,以往他无论与谁说话语气都是淡然无波,能说一个字的时候,绝对不说两个字。
这句话戳到了宁溟琛的痛处,险些让阮歌丧命,这件事连他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所以,他想反驳,却是无以对。
而阮歌看到这兄弟俩为了自己产生了争执,赶紧插话道:“事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我累了,我要回家休息。”
宁溟琛道:“歌儿,我送你回去。”
还未等宁溟琛话音落下,只听见宁溟御口中出一声短暂又嘹亮的哨音,云鸾随即挥动翅膀载着两人慢慢腾空而起。
宁溟琛吃惊地道:“宁溟御,你要带歌儿去哪儿?歌儿,你快下来。”
阮歌也吃惊不小,没想到这宁溟御居然一声不吭,又自作主张,真是让人恼火。
“宁溟御,你放我下去。”阮歌生气地道,宁溟御却并没理她。
此时云鸾已经越飞越高,转身向远处的群山飞去。
宁溟琛喊破了喉咙,‘凤凰’没有一丝停下的意思,慢慢变成一个黑点儿,渐渐消失在远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