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溟御笑着道:“父王已经下旨了,后日要为特使设国宴,届时你我还会见面的。”
武坤连连称好,便带着两队亲卫告辞了。
在府门口送走了武坤的车轿,宁溟御转回书房,秦叔和洛川在一旁伺候着。
“你们觉得如何?”宁溟御饮了口茶,缓缓问道。
洛川早就憋不住了,气愤地道:“王爷,那个姓武的老儿简直太目中无人了,你听他说的是人话吗?还有啊,连他的侍卫都敢在您面前放肆,真是岂有此理。要不是当时秦叔拦着,我早就上去揍他了。哼!”
听了洛川的话,宁溟御隐隐含笑,却但笑不语。
又转头问秦叔道:“您老,有什么想法?”
秦叔皱着眉头,沉思了良久才开口道:“王爷,您有没有觉得那姓武的身后跟着的那个小侍卫有些古怪?因为他相貌出众,我当时还特意多打量了她几眼。”
宁溟御嘴角一挑:“你也看出来了?”
洛川在一旁看两人说的话,他完全是掉进了五里雾中,挠着后脑勺道:“王爷,秦叔,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啊?一个小侍卫有啥古怪的?”
秦叔笑着摇摇头,使劲儿点了下洛川的脑门儿道:“你这小子,平时鬼主意数你多,正经事咋就没见你动动脑筋呢?”
洛川揉着脑门儿,一脸无辜地看着面前这俩人。
宁溟御摇摇头,面露微笑。
“封隶国权倾朝野的国仗大人,又是一国的特使,居然要屈尊为一个小小的侍卫求,就凭这一点,你还不觉得奇怪吗?”
洛川眨巴眨巴眼睛,恍然大悟道:“还真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秦叔在一旁补充道:“还有,那个小侍卫虽然是武坤的贴身侍卫,可是身份还是低下的。他当时犯了错,不但不惊慌失措,反而冷静坦然,就好像根本没把这当回事儿一样。可以推测出,此人要么城府极深,极度冷静,要么身份尊贵。但如果要是城府深就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所以我猜是后者。”
宁溟御点点头,道:“不错,那秦叔心中可有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