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皇,他不知他使用何种手段得的皇位,不过那都是过去,立时就应该被珍藏,无论好坏……
历史是胜利者编纂的,胜利者的有罪的不会不为人知,败者更不用说,真相什么也会随着野史掩埋……
闻言,楚元麒的眸子一亮,深蓝如带了流彩,一时魅惑无比:“除了母后,我本不想向任何人袒露感情。”
樊月熙心中一动,笑道:“那我呢?”
楚元麒垂下眸子,清冷磁性的声音道:“不知……反正是忘不掉,也舍不得忘的人。”
被这回答逗得笑出声,樊月熙摇摇头,继续:“总之宇文霄没死,就意味着离政变不远。”
“他与林左询联手。”楚元麒道。
“这不是重点。”伸手把写好的信折好,叹口气道:“你想好怎么面对你父亲了吗?”
男人脸色一凝,的确,政变爆发,就意味着和宇文霄正面冲突,紧接着就是扳倒他身后的靠山。
看对方不说话,面色凝重,樊月熙没在多说什么?突然起了逗弄之心,笑嘻嘻道:“小麒?”
不想对方立马被这称呼引了过来,好看的深蓝眼眸紧紧望着樊月熙,带了几分火热和惊讶,声音有些沙哑道:“你叫我什么?”
樊月熙立马收了笑容,看到楚元麒这幅表情,可不是什么好事。
突然站远了一点,他淡然道:“没什么?我只是想你别这么低沉就好,看来应是没什么了。”
说罢,抬脚就要走人,结果突然被锁住腰身的力道狠狠往后一拉,整个人不稳的栽入一个温热结实的胸膛。
耳边传来对方喑哑清冷的声音:“月熙…我饿了……”
“……”樊月熙瞪大眼侧视楚元麒俊美并且面瘫的脸,怎么看也不像是说这种话的人啊!他拐他一下:“快放开!你得多关心朝政,眼前情势紧急,朝廷百官的奏折等着你一人处理,你……嘶疼!”
被微微扯开的衣襟露出一小边肩膀,被身后男人趁机叼住啃咬。
樊月熙越是挣扎,那夹着他腰的力道越是大。
最后整个人都重心不稳,被翻过来压到桌子上,仰面正对楚元麒深邃染欲的眸子。
樊月熙大惊,这下玩儿大了,本来昨晚这人就蠢蠢欲动的,现在那双眼简直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盯着他……
低头吻住樊月熙还要说话的双唇,一开始就带了想要吃人般蹂躏的力道,身下人难受的狠狠掐了把楚元麒腰侧。
就看压着他的人双眼一沉,停顿一下后,更是加重了舐咬的力道,惹得樊月熙若有若无哼出声。
可正当楚元麒把手伸进身下人衣襟之时,耳侧想起敲门声。
他双眼一寒,瞥向门口,动作却不停。
樊月熙心里突突跳,挣扎的力道顿时狠了不少,却不敢发出羞耻的声音。
“主子,有宇文霄消息了。”门外竟是柳妙月的声音!
狠狠推开压在身上的人,樊月熙压低声怒道:“还不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