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整辆车除了后座的了凡,就只有前排的司机和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中年男子。前排的两人穿着有些古怪,但说是奇怪也不然,真要说奇怪的应该是了凡,一身袈裟,在现代气息十足的宾利车内显得异常扎眼。而前排的两人,相对来说就正常一些,不过是一身黑衣,开车的司机年纪三十来岁,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脚踩黑色皮鞋,当真是从头黑到底。
“怎么样,和尚,有什么蹊跷的地方吗?”
副驾驶座上的中年男子一开始没有说话,彼此之间好像有一种默契,彼此都不会干涉对方,但透过后视镜看见以往波澜不惊的了凡和尚竟然一脸严肃之色,不由得好奇问出声来,“还是说点子太扎手,你没办法,丢了寺院的脸面?”
了凡双手合十,低声道:“苦主身上的诅咒已然解了,在佛法面前,诸多邪恶之物自然无所遁形,只是这次缉拿出来的诅咒之力,有些古怪。”
“哦,降头?蛊?还是别的其他什么玩意?”
“都不是,是西方蛮夷诅咒之术。”
中年人诧异道:“这倒是稀奇了,懂蛮夷之术的那些人要么就记录在案,要么就老老实实的呆着,最近国境处那也没有通知说有什么特殊人过来,怎么会?诅咒类型是什么,那倒霉蛋是全身腐烂,还是神经失常?”
了凡摇头,“是寡人之疾。”
中年男子先是一愣,心说你和我拽文,随即想起其中的意思,顿时失笑,“你是说不举?”
了凡看了一眼前座的中年男子,开口道:“严格说来是性?功能勃?起障碍,苦主有性?欲,但是就是没办法振起男人雄风。”
一个全身袈裟的和尚说出如此专业的名词,一般人想来会觉得非常怪异,但中年人倒不在意,这年头,和尚道士什么的都会上网推广自身和订夜店包厢了,什么东西都要与时俱静才是。
“这样啊,我会查查的,但是我印象中没有谁有这种能力,诅咒之力你还留着么?”
了凡沉默不语,中年男子双眼微眯,以为对方不愿意交出来,警告道:“和尚,你应该知道上面的规矩,不管是道士还是和尚,还有那些乱七八糟喷火玩水的奇人异士,都归我们国安局第七区监控,当我们怀疑事情有可能不受控制和危害国家利益的时候,你们没有权利私自将诅咒之力收藏起来。我们之前几次,不是合作得很愉快么?”
了凡摇头,解释道:“并非贫僧不肯,作为佛家的外门行走,自然要和国家机关打好关系,只是这次,贫僧真的没法交给你。”
中年男子:“我需要一个交代。”
了凡正言道:“贫僧方才以金刚经梵文为咒将诅咒之力驱敢出苦主体内,以不动明王手印缉拿那团黑气,之后交予你们进行调查,以往事件中大都如此行事。只是这次,那诅咒之力才粘到我的手上,便直接消失无踪,凭空蒸发了。以贫僧拙见,那诅咒之力,似乎有自主意识一般,为防被人跟踪,直接自爆了。”
中年男子诧异道:“这怎么可能?谁的诅咒术能到这等精湛的地步?那些诅咒之力说白了不过是能量,离开了宿主,自然就成了无主之物,怎么还会有意识?”
了凡:“贫僧也百思不得其解。”
中年男子沉默片刻,开口道:“和尚你可还记得那团能量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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