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金,丢给地上的女子。那女子连衣服都没顾得上穿上,将地上散乱的现今收集起来,最后才捂住胸部从众人身边挤了出去。
“女人家想出来的笨办法,大师不要见怪。”宋安有些尴尬,本来只是想找一个女的给儿子一点刺激,却没想到被家里人和外人给瞧见了去,甚是丢人了些。
“宋施主不要在意,天下可怜父母心,病急投医本是本能。”了凡大师笑了笑表示不在意,走向系着裤子的宋城,“宋小施主,请息怒,救人要紧,还请见谅。”
“爸?”宋城看向他父亲,本来还因为最近身体的状况和方才的努力被人瞧见而大为光火,但这一下子,从父亲的态度就看出来,来的人不简单。而这时候,宋城才见到站在父亲身后的两个叔公,自然又是一阵问好。
“带着别动,让大师看看你的病。”宋安呵斥了一句,便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笑道,“大师您请,看看这孩子沾了什么脏东西。”
了凡微微鞠躬,眼睛盯在宋城身上到处游走,最后定在对方小腹之下,凝神一看,随即脸色大变,满脸怒气,大声吼道:“果然邪道,西方蛮夷邪术,竟敢到东土来撒野,放肆。”最后一声大喝,如黄钟大吕,震耳欲聋。
在场的几人下意识想要掩住耳朵,但下一刻便觉得那吼声似乎消失无踪,听力毫无异常。
宋安小心上前一步,小声道:“大师,这病
“不是病,”了凡双手合十,摇头道,“此乃西方诅咒邪术,一团黑气覆盖于贵公子小腹之间,让男女情事之欲无法到达化身之上,脑海中越是思虑情欲,身体便越是积欲难治,这也是贵公子越来越脾气暴躁的原因,长此以往,恐怕会1有伤身体,难以生育。”
宋安抖着嘴唇,对方说的话连个大概都没有听懂,但话语间似乎又感受到其中的严重性,难以生育这句话到底是听清楚了,“怎么会这样
“宋施主,可知道何人与你家有如此大仇,要做这断子绝孙的毒害勾当?”
宋安摇头,“在下不知,我不知道我宋安哪里得罪了那些异人,惹得报应到了我儿子身上。”
一旁的宋五叔插嘴道:“了凡大师,如今追究何人所为还为时过早,只是不知道我这侄孙的病可能治?”
了凡掉头道:“自然可治,诸位施主请靠后,在下这就动手。”
几人顿时向后靠,了凡站在床前,示意宋城躺倒在大床上,并阻止了对方脱裤子的举动,“宋小施主尽管躺好就是,期间或许稍有不适,但大可放心。”说完便双手合十,开始诵经。
以宋家人的见识,还没有宽广到知道对方诵的是哪种经文,了凡嘴唇颤动,口吐经文,仔细一听还是梵语,庄严圣洁之感顿时溢体而出,诵经之间几人本有些焦急的心情顿时被安抚下去,心中更是对这份神奇感叹不已。
宋城一脸忐忑躺在床上,听到庄严的经文后神情忽然变得迷糊,借着便是小腹一阵滚烫,仿佛有高温的事物在小腹之间横冲直撞,不一会儿便一阵剧痛传来,这阵痛来得迅速,去得也快,在游走完宋城全身后,使他还没有机会叫出声来,那疼痛便离去,他只能大口大口的呼气,像是落水后缺氧许久似的。
宋城见不到自己这疼痛之间那眨眼的变化,但在宋家人看来,场景就有些可怖,随着了凡一阵梵语经文念出口,宋城表皮上竟是冒出肉眼可见的血管,那血管之内的血液竟是黑色的,血管爬满宋城全身,连脸上也没有放过,看上去异常恐怖。那变化眨眼便消失,众人定睛一看,便发现宋城满身大汗躺在床上大口喘气。
就在这时,了凡一掌拍在宋城小腹之间,这下拍得严严实实,宋城疼得大喊出声。了凡大师一掌之下马上手掌,手指成爪,口中梵声脱口而出,吼的不是经文,但那若有若无的诵经声却依然围绕在整间房内。
“不动明王,镇邪定神,呵
”最后一声大喝声,手掌收回,成爪之间似乎抓着事物,宋城小腹忽然被牵动一般朝了凡靠去,行到半空像是失去了牵引力,跌落在床畔之间,身子一蜷缩,下身顿时一阵骚味传来,一时间染湿了整条裤子。
这样当众出丑,宋城非但没有恼怒,反倒一脸喜色,“可以了,可以了。”
冲着一脸惊讶的宋安,宋城跳起来抓着对方的双手,神情有些癫狂,“爸,我有感觉了,可以了,我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