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和杀的那些人,每一件都判死刑也不为过。
“杀了他。”
“不然大家一起死。”
“不能让他把事情说出去。”
“只有一个人而已。”
一些小弟们开始叫嚷着给自己打气,纷纷举枪射击,手中没有子弹的小弟们也拿出了砍刀棍棒,护在身前。
“这才像样嘛,坏人就要有个坏人的样子,不要一被打就崩溃,那要多无趣啊。咱们已经是不死不休的死仇了,那就让最后的对决场面宏大一点不是更好?”李浩然无视那再次宣泄而来的子弹,脚下一跨,便窜入人群。
长枪在手,天下我有。
从仓库外边向里看,能见到不断闪烁的亮光,那是手枪发射时的枪焰;能听到剧烈的枪响,以及不间断的惨叫声与叫骂声,甚至还有那几道哀求声。枪声骂声惨叫声,声声入耳。这样的情形持续了数分钟,才彻底停歇,整个仓库也重新回归寂静。
视线重新回到仓库内,之前空旷的仓库此时到处是尸体,鲜血四溅,有的仰面而倒,满脸惊愕之色;有的趴倒在地,满脸惊恐。唯一相同的,便是逐渐冰冷的体温和满地的鲜血。
此时整个仓库之内,除了那些毫无意识被**成“玩偶”的女性受害者,就只剩下四个活着的人。老鳖双手被齐根斩断,正背靠在墙上苟延残喘,大量的血液正从伤口处喷涌而出,疼得老鳖双唇不断颤抖,大口大口的吸气,脸色苍白如纸。
而黄毛之前心中戚戚,围攻李浩然的时候他十分明智的躲在后方,此时倒是完整,只是神情萎靡惊恐缩在桌子之下,嘴上囔囔着“不关我的事”,“我都是被逼的”之类的话。
李浩然站立在仓库中心,身上的具现化铠甲依然撤去,眼神四顾,却并没有看着金毛,而是看向仓库一堵墙面,在那里,黄三爷站立在那,满脸痛苦,鲜血染红了对方的胸膛,下身,之间留到地面上形成一股血滩。
黄三爷胸口,插着一把墨黑色的长枪,透胸而入,就这么把对方钉在墙面上。由于黄三爷身形偏矮胖,李浩然随后扔出的长枪刚好让黄三爷踮起脚尖将将触到地面,一方面是胸口的剧痛,一方面是不得不踮起脚尖以免让长枪将伤口撕裂得更大而带来的痛苦。
这样的地狱待遇让黄三爷一度想要放弃,就这么死去。
黄三爷口吐着鲜血,没有任何硬气的地方,开口求饶道:“放过我,我的钱,我的地盘都给你,求求你,放过我,不要杀我。”
李浩然侧着头打量着对方,不置一言,面甲遮盖下的双眼冰冷无比。
“我知道错了,把我交给警察,只要你别杀我,我会把一切的罪行都交代。”
“那你依然是死刑,还是要死,”李浩然疑惑开口道,随即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你有关系网,活动活动就成了几十年有期徒刑,到时候找个替死鬼,撇掉大部分责任,然后再次减刑,说不定还就直接缓期执行而直接释放了,对吗?”
“不会的,我会老老实实接受审判的。”黄老三抖动着双脚辩解着。
李浩然摇了摇头,指向桌子下潺潺发抖的金毛,“我不信你,之前这人也和我一起进了警局,然后他第一时间就出来了,而且还有时间安排第二波杀手来杀我,所以我不信你。”
“那你要怎么才相信我?”黄三爷撑着黑色的长枪,满脸痛苦哀求之色问道。
似乎是为了折磨对方,李浩然沉吟片刻,才阴森一笑,一字一句道:“你不知道
死人,才是最能让人相信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