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然将头靠在车内的座椅上，眼神看着窗外连续闪过的街景，心中有些烦躁。他没法拒绝淑姐看似提议实则是决议的请求，因为说到底，自己能从局子里出来，对方的确出了最大的力。在拒绝帮助对方做事之后又再一次拒绝对方的另一个提议，就连李浩然都觉得自己太过无礼。
所以无奈下他答应了淑姐下个星期六晚上陪同对方出席一场宴会。
“不用正装，随便你穿什么，我不是要带你走进上流社会，而只是想让你看些东西而已，如果你看过之后还是选择拒绝，那我绝对不再多纠缠你，如何？”
不可否认，对方最后说出来的这句话也是李浩然答应下来的原因之一。
之后淑姐带着人离去，刘律师自己有车，李浩然跟着老成到了附近的停车场，一辆全新的宝马三系，黑色车身，便是老成的坐骑，看样子在这次关于蒋敏的案件中，他的确赚到了不少佣金。
老成并没有询问李浩然与对方谈了什么，甚至没有询问对方什么身份，但李浩然知道老成知道淑姐是什么人，因为上车后没多久，老成就隐晦的提醒李浩然，对方并不简单，要小心应付。
老成的热心和关心让李浩然心中温暖不已，想起对方在警局里几个小时的坚持，李浩然抑郁的心情好转一些，十分诚恳地说了一声“谢谢”。
“谢什么，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我介绍你做的，出了事情我自然有责任。”老成开着车，脸并没有转过来，但李浩然余光瞧见了对方的惭愧之意。
“你我都知道这不关你的事，而是我太过简单太过天真，被人利用完了就卖，如果我脑袋清楚些，能看清自己的身份，或许能避免今天的事情。”
李浩然伸手制止了老成的开口，继续说道：“反倒是你知道真相后那么急着找我，还有我进局子后和那帮警察打交道，这些你都没有必要做，但你做了，所以我还要说一句‘谢谢’。”
老成苦笑，“可惜我没帮到你什么忙，如果没有刚才那人，这件事估计还是会很麻烦。”
“这不一样，”李浩然看着窗外，道，“那些人帮我是因为他们要利用我，想从我身上弄到好处；你帮我仅仅是因为你内心过意不去和那一丝丝刚刚产生的友谊，两者之间孰轻孰重，我虽然刚成年，可是分得清。”
话题有越发沉重的趋势，于是老成开始沉默，而若不是说话对象是老成，以李浩然此时的心情估计也不想开口说话，所以车内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外间的风吹过车窗刮起的声响。
老成一路将李浩然送回步行街的事务所，李浩然再次道谢后下车。
“小然，”老成撑着座椅，隔着副驾驶询问车门口的李浩然，“虽然这么问很失礼，但作为朋友我真的很好奇，昨晚
发生了什么？”
李浩然先是一愣，随即低下头，半响才抬头笑道：“还能发生什么，哥已经不再是童贞了，厉害吧。”
老成一笑，随即竖起中指，“你就得瑟吧，哥早在高二就不是了，和我比，你还嫩了些。”
李浩然回以中指，目送老成一路离开，心中失笑，虽然老成问的的确很唐突，但这是对方安慰自己开解自己的一种方式，说实话，很流氓很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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