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的脸孔,半天才笑出声来,“好,既然你觉得的没问题,那我也没问题。不过话说到前头,如果那个小侦探能度过今天,我会保他。你知道我的事业里,有很多地方需要仰仗这些有能力的人。”
蒋敏猛然转过头来,眼神犀利:“你看好他,要保他?为什么之前不和我说,等到这时候我已经把人送出去了,才说出来,你什么意思?”
“怎么,后悔了?”淑姐头都没有回,说道,“之前你和我说过,彼此之间的联盟不能妨碍各自的行为,你做什么我不管,可我要做什么,你也不能管。”
蒋敏胸口起伏不定,好半天才压下愤怒,将目光移开。
“好啦,别这样,”淑姐也不像惹恼蒋敏,笑道,“他能不能过今天还是一回儿事呢,担心那么的多做什么。话说你就不担心担心那小侦探的小命,到底是一夜夫妻,可不要表现得太绝情。”
蒋敏低头,眼神在茶几上的红酒瓶上停留住,说道:“我已经在和解的时候说好了,人交给他们,只要留一条命,其他的随便。到时候无论他伤多重,我都负责治,无论是花多少钱。就算成了植物人,我也付钱请人照顾他一辈子,我不欠他什么,不欠什么。”
“哦,”淑姐打量着窗外楼下的情景,数着大概的人数,意味深长道:“来的人数有一百多了吧,这可是要出人命的节奏啊,看样子黄老大可没打算守约。”
“你什么意思?”蒋敏疑惑中带着点紧张。
“你看,一般砍手砍脚或是打成重伤,只要十几个人就够了,但是派一百多个人来是什么意思?还不是想来个法不责众,浑水摸鱼。对大部分人吩咐的就是教训一个小子,但是中间安插几个特地吩咐过的,乘着混乱下死手,到时候死了也没法找到凶手,”淑姐说着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蒋敏,说道,“这是道上的规矩,看来你不懂。”
淑姐的话让蒋敏一阵恍惚,好半天才重新回复镇定,咬牙道:“如果真的死了,我会给他风光大葬,总之不会
不会亏了他。”说完这句话,蒋敏似乎没了力气,用手撑住沙发,才稳住身形。
淑姐倒吸一口气,心想这个女人果然好狠,不但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明明是个没用过狠心手段的人,非要逼自己变得黑心。
想到这里,淑姐对眼前的女人既是鄙夷又是同情,嘴上却不留情地调侃道:“你也别这样,真要死了,昨晚你们那么癫狂,说不定他还给你留了个种,要是觉得不好意思,你可以养大孩子啊。”
淑姐本意是调侃嘲笑,却没想到对方听到这句话,竟然一手扶住小腹,整个人的神情都变得有些灰败。
“不可能的,当年曾家人给我的药下得很狠,我不但小产,而且造成了血崩,**受损,医生说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怀孕了。”
淑姐一脸震惊,不但是为了对方竟然已经失去了一个女人最大的权力和幸福而感到惋惜和惊讶,同时也为对方竟然把自己的笑话当真了而感到震惊。
“这,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了。”淑姐坐到蒋敏身边,看着桌上还有一些红酒,于是拿起来倒了两杯,一杯递给对方,一杯就要吞入口中,却没想到被蒋敏按住了拿酒杯的手。
“别喝,酒里面下了药,让人动情的药。”
淑姐一脸惊讶的放下酒杯,看看杯中的红酒,又看看蒋敏,半天才开口感叹道:“我现在真的有些后悔邀请你加入我的联盟了,你对别人和自己都太狠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