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后,我差点疯掉,曾家人将我安置在一家私人医院,给了我最好的照顾,可是曾超人再没有来看过我一次。我想在他看来,一个“背叛”了他的女人,已经不值得去看望了。”
“我以为我会等到一张他签好字了的离婚协议书,可是没有。不是他不想,是他不能。他没有我出轨的证据,我知道他问过律师,他没有办法证明我的怀孕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别人,如果在这个时候和我离婚,他就要失去一半的家产。而他不愿意给我一半的家产,尽管那一半是我替他曾家人赚回来的。”
“我病愈后回到了曾家,迎接我的是虚伪的笑容,他们说原谅我了。原谅?”蒋敏蒋小姐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悲怨,“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需要他们来原谅我?他们只是不想失去我这个聚宝盆,想让我继续为曾家的生意做出贡献。”
“曾超人试图对我好一点,可是我看着他却再也笑不出来了。因为我知道他不再爱我,只是还想利用我,而自己可以继续他游戏名流社会的潇洒生活。刚开始的时候他还对我的身体产生过兴趣,想要碰我,可是几次我都是像一条死尸一样一动不动,他便厌倦了,骂我贱人,说我不懂情趣。可笑一个女人对男人已经没有了情,如何能从中感到趣?他开始在外边找女人,实际上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在外边找女人的,只知道从那以后他就不回家了,现在想来他其实早就在外边有其他女人了,只是我一厢情愿的认为他爱我,只要我付出,就能将他锁在身边;只要我有了他的孩子,就能挽回彼此之间的感情。可是我错了,我小看了上流社会对一个男人的侵蚀力,我小看了纸醉金迷和骤然跻身亿万富翁对一个男人的感染力。从那以后,他和我唯一的交集就是审查我一年内又帮他扩大了多少生意。”
“我早就厌倦了,厌倦了曾家人的冷漠和贪婪,厌倦了沉浸在对那个结婚前的他的回忆,厌倦了将所有的未来寄托在虚无缥缈的奢望上。我决定和他离婚。”
女人握着李浩然手臂的手开始发力,攥得紧紧的,“可是我不甘心,我知道是当年的选择导致了我今天的境遇,是我自己的选择,我没有资格抱怨。我甚至想过如果当年我接受的男人是学长,会是怎样?可是我想了没一会儿自己都笑了,这世界没有后悔药,何况即使我能重新选择,难道我的生活就会不同?若是选择别人,我不再像如今这样享受最好的保养,或许不得不在大学后为了生计四处奔波,我不会有机会处理数字超过上亿元的生意,而是在家里盘算每日的菜钱是否花得经济实惠。有得必有失,有失也必有得,这一切的是自己的选择,就要承担所有的乐和苦。”
“可是我不甘心,我替他曾家做了这么多,最后的下场难道就是做个花瓶,替他曾家赚钱好让他全家都能继续享受奢华的花瓶?凭什么?所以我不甘心,不甘心。”
女人的回忆似乎就打算说到这里,屋子里陷入一股哀伤的寂静,让李浩然手足无措,只能双手放在膝盖上,闻着身边醉人的幽香,沉默着和对方一起沉默。
“对不起。”李浩然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可是这时候任何语言的安慰都是贫乏,因为对方已经熬过来了,所以李浩然万般心思也只是说一声对不起。
蒋敏蒋小姐忍不住笑出声来,似乎为李浩然莫名其妙的道歉感到好笑,伸手在李浩然的脸上摸了摸,近乎于情人的细细抚摸,很奇怪,本不该是这样的情形,可是听了对方的遭遇后,李浩然下意识的没有拒绝,心想对方大概是回忆起了伤心事,很随性的一个动作,只是想找一些慰藉。
“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只是想和你说说自己的往事,好劝说你替我去找到更确凿的证据,到头来却说得自己这么激动,总觉得你身上有一股气息,不知不觉就觉得亲近起来,像是忽然有了个弟弟。谢谢你的肩膀,我已经很久没有找一个肩膀来靠一靠了,虽然你只是个小男孩就是了。”蒋敏小姐看着李浩然,笑着说道。
李浩然心中苦笑,心想那所为的亲近感,想来就是阿萨谢尔所说的它带给自己的“种?马光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