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黄之允,我们只是程城主的手下,特地护送城主夫人而来!”红莲知道二人不愿透露姓名,是以忙点头道:“正是!”那钱少阳眼中疑虑之色一闪而过,随即大声笑道:“不知嫂夫人此次前来有何贵干,我那子寒兄弟又为何不一并前来?”
红莲闻言不禁勾起了伤心,心中大痛道:“少阳兄弟,我那夫君为奸人所害,府中上下几百口人命死于非命,现只剩下我与女儿孤苦伶仃无处寄身,子寒临终前嘱咐我们投靠于你,只求少阳兄弟收留我们母女二人,我母女二人定当感激不尽!”
钱少阳闻言面色大变,随即大声地道:“子寒兄弟是为何人所害?”
红莲只是哭泣不止地道:“那日子寒只是告知我躲于暗道之中。说是傀儡族主的信使前来说降,接着不出半日子寒便满身血污地进了暗道,奄奄一息了!”说着不禁牵动心事,放声大哭起来。那小女孩儿见母亲哭泣也不由随着大声哭泣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喊着:“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钱少阳怒气冲冲地一掌拍在身侧的桌子上,但见那桌子木屑纷纷碎成几块,恨声地道:“这该死的哈依邵武,竟是如此猖獗,子寒兄弟为人刚直不阿,却不想终于惨遭毒手!”哈依门拓冷冷地看着那钱少阳。面色微变。方玉炎只感到此人真气蓬然。却是想当了不起的人物。
钱少阳目中怒火不息,看了看那可怜的母女二人随即面色稍霁,安慰道:“嫂夫人大可放心,我程子寒今日发誓。他日一定兴正义之师将那哈依邵武一举歼灭。为我子寒兄弟报仇雪恨!”
红莲听罢连连行礼不止。钱少阳只是不停地将她扶起来,好一阵红莲的心情才渐渐平息,钱少阳命人为四人安排了住所。劝红莲好好休息,不必顾忌奸人加害。
方玉炎与哈依门拓来到住处,方玉炎见哈依门拓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禁发问道:“门拓兄弟可是怀疑那钱少阳动机不纯?”
哈依门拓缓缓地点了点头道:“此人圆滑难测,城府极深,而且他在辱骂奸人之时绝口不提旬天老贼的名字,只是不住地称要讨伐那哈依邵武那个败类,在木族之人恐怕没人不知道那哈依邵武实乃是旬天的傀儡,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避开旬天,难道不教人怀疑么?”
方玉炎闻言面色大变,他本是聪明之人,但是对于木族的时事却是丝毫不明,此时听哈依门拓分析出来,不禁心头明朗,他只是心中大惊道:“那么她们母女二人岂不是十分危险了!”
却在此时,但闻那钱少阳爽朗的笑声再次响起道:“岂止是她们母女二人危险,恐怕二位也难逃于此了吧!”
方玉炎二人相顾骇然,却不想此人如此沉不住气,竟是如此快便安排妥当,要将二人擒住。
钱少阳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道:“你二人快快束手就擒,这样我还能给你们一个痛快的了断,否则定教你们后悔我府中,但教你二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哈依门拓纵声长笑道:“钱少阳,你勾结逆贼,倒行逆施,岂是好汉所为!”
钱少阳声调发虚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哈依奉明早已踪迹全无,就算我拥护旧主,却总不能将鬼魂再次推上族主之位,那我族中岂不是成了阎罗殿了吗?”
哈依门拓怒火中烧,只是冷冷地道:“亏得我们城主如此看得起你,将他的遗孀家眷托付于你,想不到你竟是如此卑鄙龌龊的小人!”
钱少阳只是冷冷地道:“程子寒执迷不悟,现在又将他的妻儿送过来拖累于我,我钱少阳现在早已归附新主,程子寒归属叛军,就算我与之刎颈之交,但是事关族中百年机动,我又岂能因一时兄弟情谊而做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他此言中气十足,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直教哈依门拓恨得咬牙切齿,便欲冲出去与之拼命。方玉炎见势忙将哈依门拓拉住,哈依门拓心下稍缓,向着方玉炎投去感激的目光。
外面的钱少阳只是继续地道:“两位且在里面慢慢思考,若是愿意出来投降便告知一声,别怪我们到时耐心有限冲将进去,到时就算二位愿意伏罪也休怪我们不讲情面了!”
哈依门拓冷笑一声并不答话,方玉炎缓缓拉开门向着外面匆匆扫了一眼,但见这屋子里外早已围满了人,屋顶之上更是弓弩齐备,二人若想出得此屋,亦是十分困难。方玉炎将外面的情况与哈依门拓介绍一番,哈依门拓面色凝重,叹气不止。方玉炎知道哈依门拓只是对木族现在的时局担忧不已,想着这些维护旧主之人恐怕早已审时度势,纷纷投奔新主,这样一来,哈依门拓的复兴大业便更加难上加难,是以他此时已难顾个人安危,只是为此时的时局烦心不已。
外面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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