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预料,这种事情我怎能说得清楚。要散是分分钟的事情。不过我想,哥哥越怕散伙就越容易散伙。好吧,看得出来哥要吃我,那就吃吧,吃呀!”
上官莹把头伸向朱燡龙的唇边,逗惹道:“我看哥哥你今天是河马嘴,借酒装疯,装情癫,真不像你以前那样的愤青样。想吻我?可这儿,我觉得不是地方,我们可不是西方人,可以嘴唇乱用。我说,哥哥你能否懦雅一点。”
朱燡龙假装不在意,看着自己手里的高脚玻璃杯里面的酒,沉吟道:“吝啬!不,是自作多情。上官莹,我是看你说话用了那么多的‘哈?是吧?’这是明显的在挑逗哥哥,让哥来吻你对吧?哥哥的吻可不是随便给人的,它象征着一份真挚的感情,具有永恒的价值。你明白吗?”
上官莹用双手捂着脸,怪怪地笑道:“算了吧,装什么纯情。刚品了几口好酒,就让你给搅乱了,真扫兴,一点情调都没有了。我看,哥哥对每个女孩子都不专心,还谈什么真挚的感情,还什么永恒的价值。”
上官莹看了一眼朱燡龙便立刻又将视线够开,她摇头道:“我看哥哥倒是心存一种移情别恋的感觉。在此我想说,别把感情乱用。我知道,哥哥现在是不是又专注于乌姫妮阿赫墨嫟了?私下给的吻不少吧?老实坦白,吻人家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几回了?总是趁我们不在场老占人家的小便宜。喂,若不想跟小姑娘私定终生,就别再放感情债了。别人没准又把生命搭进去了,害人又害己。”
说到这个话题上来,朱燡龙多少有点不舒服,但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有些心痛的事情,似乎只有自己一个人时才可以去想,去悲伤。局外人不知内情,永远也没办法理解其中的原由。
眼下,朱燡龙觉得自己不能太喜怒哀乐了,以免误会,让上官莹反感自己的举动。只好无奈地逗趣道:“你呀。乱猜什么呀?是嫉妒了吧?我以为你和其他女孩子不一样呢,结果没两样。其实,我对乌姫妮阿赫墨嫟的感情,没像你想象中的那样。因为有前车之鉴。所以不敢妄为了。”
朱燡龙沉吟了一会儿。接着道:“要知道乌姫妮阿赫墨嫟她和布奈黛伊米达的品性是一样的,任性、娇纵。我是很喜欢这种个性鲜明类型的女孩,但是她们动不动就玩自杀。拿生命开玩笑。玩这个,实在令我太悲伤了,太恐胁了。我是真的害怕不敢了。不过,以后,我要守护好乌姫妮阿赫墨嫟一辈子。这个你别多心,我说句实话,找个女人做老婆那是要找个会过日子的人,性格脾气都要相对稳定一点的女孩。抛开私心,你说说咱这几个女孩子里面谁最适合做我的未来老婆?”
上官莹多喝了几口,竭力镇定地道:“这种话题在这种场合问,你不觉得奇怪吗?幸亏我们是多年的好友,不跟你计较。我知,谁做你老婆最适合,在沙特阿拉伯时就有了答案。你和梦姿蝶差点就相爱了,对不对?”
朱燡龙眼里闪过一道光芒后,很无奈地点点头道:“嗯,你真够直白的。我说这些你别多想。你们这几个妹妹中除了对乌姫妮阿赫墨嫟不去单独评论外,这就像晋葛洪里所说:‘未尝论评人物之优劣,不喜诃谴人交之好恶’是吧?乌姫妮阿赫墨嫟妹妹咱们暂时把她看作是尊未完成的美幻雕塑。”
朱燡龙若有所思地回到谈话的主题上来,继续道:“其实,梦姿蝶在我心里属最漂亮,但是,我似乎总有些怕她,所以对她心有余悸。当然,在我们这个移动的家庭里,就这群天资聪颖的妹妹们谁都是屈指可数的美人,就说穆吉塔娜热尔拉吧?早先属营养欠佳,影响了天生丽质的娇好形象,可现在你再看看她,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朱燡龙似乎是有意无意的转移话题,他滔滔不绝地继续道:“我们去了那么多的城市,有几个少女能与她媲美的?咱们这个大家庭里没丑女。就说你吧?在非洲时我碰过你,那是你太好看吸引了我,这就证明你有魅力,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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