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朝中众臣为何没有为相国助力呢?这说明,大王已经全方位地掌握了国家权力。到时候,没有大臣们的支持,凭相国一己之力要想善后却是极难之事。”
墙壁上的油灯吱吱作响。有时会迸出几粒闪亮的火星,那是粗麻的灯芯在燃烧。这些火星有的在灯光里迸裂,使火苗摇曳起来,所以灯光总是抖抖索索的。
灯光摇碎了一屋的暗影,在这个毫不透风的房间里,二人更显得喘不过气来。
伍员叹了一口气,道:“将军可去仔细访查一番。朝中大臣,几个没有在私底下接受越国的贿赂?这正是老夫最为担心的事情。一旦勾践返国,励精图治,而我朝中大臣却被越国收买,那将是怎样的一番局面?如果将军是真心为国家的兴衰作想,兵谏是最后的一条路了。”
王孙骆拍拍脑袋。立起身来,揖了一礼。道:“容小将回去好好想一想。这事出突然,还得细细思量一番,毕竟这是掉脑袋的事情。
相国请留步,小将告辞!”
伍员见王孙骆面有难色。心知此事难为,于是也起身相送。
王孙骆顿了半晌,回过头来对伍员道:“请相国放心,就算小将不与相国相谋,自然也不会泄露相国之策。告辞!告辞!”
“后日就是越王行期,如果将军要实施兵谏,必须在越王离开京城之前。”伍员在做最后的尝试。
“这个自然!”王孙骆头也没回,由侍从引领着,大步流星地出了相府,坐上马车,自回龙幡军大营去了。
王孙骆前脚刚去,从对面的书斋里步出一人,却是越朋。
越朋望了望伍员的脸色,见白眉紧锁,面沉似水,便知事情不妥。
“王将军拒绝了大人罢?”
伍员叹道:“老夫以为王将军随我多年,对吴国也是一番赤胆忠心。但是他的顾忌太多了!”
越朋笑道:“这是拿自家性命去孤注一掷,哪有不顾忌的?纵然兵谏成功实施,大王不得已下令诛杀了越王。但最后的结果如何,不得而知。只靠相国的许诺别人是不会放心的,因为相国已经不再是过去的相国了!”
“老夫岂没有自知之明?现在大王已经把老夫的话当成了耳边风,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大王已经不需要我了,他已经可以乾纲独断了!”
越朋道:“大王赦免勾践,后果真的有相国说的那么严重么?就算小将跟随相国多年,对这件事还是有些不以为然。毕竟越国现在的实际情况在那里摆着,凭借越国现在的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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