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和‘骕骦’宝马齐名。是先王阖闾在伐楚之后赏赐给自己的。
“原因很多,你的意思是相国没有参加这次战役。如果是相国领兵伐越,定无此败。你是这个意思吗?”
“将军,我们都参加过五台山之战。专毅将军多次劝谏先王,可是先王固执不听。如果是相国在军中,大王岂能不听从?所以人微言轻。难道我吉广说错了么?”
王孙骆叹了一口气,半晌无言。沉吟了一阵,点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我曾经随军师(孙子)和相国伐楚之时,那是多么的意气风发,五战而破強楚!可是伐越之役,哎!”
吉广道:“属下的意思是请将军劝劝大王,让相国主导伐越,定会成功!”
“大王的本意是想亲征,让相国奉太子守国。大王颁布的旨意说是相国年老,又是国之重臣,不好让他辛苦。yu令太宰为主将,本帅为副将,待完成兵力集结,辎重粮草到位之后,便立即出兵。先至湖州,再攻橘州,最后直捣越都会稽。”
那吉广鼻子里哼了一声,道:
“大王年轻气盛,率军亲征,相国如果不随军前去,凭太宰和将军二人能钳制住大王么?尽管大王武艺不凡,但是毫无用兵经验,没经历过实战。如果他一意孤行,到时候不能取胜,顶罪的还不是将军和太宰你们二人!”
王孙骆望了吉广一眼,微微一笑:“你这个臭脾气还是改不了!但你说的十分有理。我自会向大王上书,提出我对这次伐越的看法和建议。毕竟用兵乃是关系到国家生死存亡的大事,岂能因为大王个人的好恶而置国家大局而不顾呢?”
“龙幡军是以龙卫营为基础组建的,而龙卫营原来属于相国亲自管控。现在许多龙卫营的旧部主帅不一定能够指挥得动他们,所以将军要坐稳龙幡军的统帅之位,属下建议将军应该和相国搞好关系,有了相国的支持,那些龙卫营旧部就能听从将军的调遣了。”吉广跟随王孙骆四处征战,作为王孙骆的心腹爱将,他提醒着自己的主帅。
王孙骆沉吟了一阵,沉声道:“我王孙骆为国戎马倥偬,并无半点私心。相国也是顶天立地的伟丈夫,岂会计较此等个人小利?”
说毕,这队人马便挥起长鞭,马群嘶鸣,一路踏风而去。
而此时的长乐宫内,吴王夫差正在生闷气。
他把面前的一捆竹简往几案上一摔,面向一旁危坐的太宰伯嚭,悻悻道:“这王孙骆上书说此次伐越,事关国家的生死存亡。但寡人想越国不过是一个小国,国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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