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卻宛为赏。
昭王又仔细问询此战经过,知卻宛智勇非凡,是国家栋梁之才,于是从此以后,昭王便常以国事相商,对卻宛甚是恭敬,日益受昭王宠信。
此时,那费无极虽然失势,但无时不在关注着朝政,见卻宛得宠,是昭王栽培的对象,有接班相国的趋势。想着如果此人当政,那自己永无出头之日。于是费无极无日不在想着除掉卻宛。
一日,费无极访右尹鄢将师之家。无极知鄢将师与卻宛有隙,便故意问道:“左尹此次出兵退吴,建了不世之功。大王甚是宠信有加。不知右尹大人有何看法?”
鄢将师素来对卻宛居于自己之上十分不满(古代左为上,卻宛为左尹,自然高于右尹鄢将师)。见费无极提及,愤然道:“他一个异国匹夫,其父从晋国逃亡而来。现在位居我上,我心不甘。太师有何良策教我呢?”
费无极轻声道:“我有一策,可以帮助右尹称愿。你想,只要卻宛一死,那左尹之位不就是你的么?”
于是鄢将师就附耳过去,听费无极铲除卻宛之策,二人策划已定。
此时正值早春,士子官宦之家便时常相约结队出游,出城踏青赏花,领略春天草长莺飞,万物复苏的气象。费无极访得相国囊瓦,在三月三日欲率家人外出踏青,无极寻访得十分细致,连来往的路线,去的目的地,出发的时间都打听得十分清楚。
所以,费无极在三月三日与相国在同一个地方踏青邂逅就成了有意中的无意了。
作为礼仪,自然,无极有拜谒相国的必要。在这春天的野外相遇,相国囊瓦后来才知道,这次无极的拜谒,简直就是包藏祸心,是无极除掉卻宛计谋的一部分。
相国囊瓦让随从为太师安座。两人坐在春天的阳光里,四面是执戈的护卫,看护着小姐、侍妾、公子们。二人寒暄了一阵,不外乎说些春色美景,偶尔也说几句朝中之事。
费无极故做沉思之状,半天才想起来似的,对囊瓦道:“看来我也老了,记性太差。前几天左尹托我给相国捎话。哎,我就差一点忘了。”
囊瓦就问何事。无极道:“左尹因为受了吾王之赏,作为下僚,他想请相国去他家赴宴饮酒,以表恭敬。但他又担心相国拒绝。也是,如相国推脱不去,此人面薄,他怕丢了颜面。所以让老夫先来探探相国的口气。”
囊瓦哈哈笑道:“这卻宛还真是面浅之人。都同朝为官,我虽为上属,但从不自傲,我为什么要拒绝呢?请太师转告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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