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国事,阖闾宣布退朝,却见一人跪立中央,大呼道:“大王且慢!臣要离有事要奏。”
阖闾只走出数步,便折回身来,面色有些不悦:“何人在朝下喧哗?”
众臣见吴王回身,也只得重新站回朝班,见是那位新晋身大夫的矮子,象一个圆球跪立于大殿之中。
阖闾重新坐回正位,沉声问道:“要离有何话说?”
要离奏道:“大王得国数年,一直没有什么举措。臣窃以为大王已经失去争雄图霸之心,安于享乐,已无雄心大志!臣虽然只是一介武夫,但也知道吾国居于一隅,国土狭小,强邻环视。大王如再不思进取,安于现状,吾灭国之日不远矣!”
阖闾面有怒色,正要责问要离。此时却见伍员出班,跪下奏道:“要离之言甚是!臣也有同感。以前大王素有冲天之志,现在得国已经数年,也没见有什么非凡之举,的确让下臣寒心!要离素有勇士之称,智识非凡,可以为将。臣奏请大王让要离率军伐楚,以图大业!”
阖闾禁不住骂道:“寡人见要离,身长不过五尺,与小儿无异,岂能任他为将?难道我吴国无人么!再者寡人国事初定,百姓稍安而已,岂可轻言用兵?”
众臣见吴王生怒,均默然静立,不敢有言。
那要离却不通事务,依然强谏道:“这些都只是粉饰之词!大王不仁而且无信!伍员为大王谋定得国,颇为费心,已是肝脑涂地、忠心耿耿。但大王却一直不曾为伍员伐楚报仇,失千金之诺,岂为有信?大王岂不自愧耶?”
吴王大怒,拍案而起:“你一乡鄙野人,岂可轻言国家大事!还当庭折辱寡人。这等不忠不孝的狂妄之徒,不惩不足以平寡人之忿!”于是喝命庭前力士,把要离拉下去庭杖100,断其右臂。
众臣无不大惊,欲要解劝,见吴王盛怒,都鸦雀无言。
两名力士上前,象提小鸡一般,把要离押下大殿。略过半刻,庭外便响起凄厉的惨叫之声。阖闾尤不解恨,又下令道:“传医官为要离略作包扎,投要离于大狱。传禁军缉捕他的家小,待寡人以后再向他问罪!”
伍员见吴王如此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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