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鸿听了,却也分外感动,道:“宝蟾姐,我从小到大,没有把你当做奴婢看过。有你在,我确是放心多了。这后宅之事,便多多有劳你了。”
宝蟾双目一弯,笑道:“是啊,男君风流倜傥,每次出去,必定要带美人回来。若没有我这黄脸丫鬟替你打理,您这大少爷的后宅,如何放的下这许多花花草草?”
严鸿怒道:“好个宝蟾姐,我敬重你,你反来消遣我。今日不弄得你死去活来,你怕是不知道严大少爷的手段!”说罢,翻身坐起,一双龙抓手,恶狠狠向宝蟾劈面伸下。
宝蟾作势挥动被捆缚的双手,挣扎着道:“男君,饶了奴婢吧……啊……”
这一夜,不眠的何止一二人?
陆兰贞的房内,兰贞披衣坐在书桌前,拿着一册话本,随手翻翻,又随手放下。鸳鸯端来一杯香茶:“小姐,姑爷也真是的。这一个两个的姨太太娶进来倒也罢了,居然都要穿红衣走正门,这叫哪门子的规矩?”
陆兰贞看鸳鸯这气愤的样子,轻轻笑道:“你啊,我都不气,你气什么?这不都是因为那孙姨娘开了个头么。后面这几位啊,徐姨娘是徐阁老的孙女,原本想当正妻嫁进来的,你能让她比个练武人家的还不如?宝蟾那是老太夫人房中的,陪相公从小玩到大,张姨娘是跟着相公出生入死的,这几个,谁也不好委屈了啊。没事了,横竖是个正门偏门,计较什么呢。”
鸳鸯撅嘴道:“小姐您是心胸开阔,我可怕姑爷纳了一个又一个,没个完了。”
陆兰贞道:“他jiushi纳一百个,我还是正妻。有这一点在,便吃不了亏。这男人啊,都一般的想偷腥。你把他管得急了,他照样乱来,反而还怨你。倒不如大方点。鸳鸯,你这般急着替我出头,想没想过你自己若是被收进房为妾,穿什么衣衫走什么门呢?”
鸳鸯脸一红道:“小姐,人家替你dānxin,你反来取笑人家。”
斜对着陆兰贞的厢房里,坠儿坐在桌前,双手托着腮帮子。看着那一点烛火。微微跳动。她虽则早被陆兰贞一句话收进了房。在严鸿的姨太太中排行第二。可是严鸿许多时候并不在府中,便是在府中时,除了去陆兰贞房中外,多数时候不是在孙月蓉那里探望,jiushi在徐婷房中陪伴。到自己这里来的时间,十天里面竟然不到一天。哎,如今,眼看得这后宅的美女越来越多。姑爷……不,男君还能分多少雨露给自己呢?尤其是,后面这几位姨娘都是穿着红嫁衣进来,这么一算,自己挺亏的啊。小丫头想到此,眼圈儿都有些红了。
三姨太房中,徐婷侧卧着,却也难以入寐。倒不是心中嫉妒什么,也不是计较又有几个地位不如自己的姨太太穿了红嫁衣。她的心中,是真为相公而gāoxing。自己入嫁严府为妾。原本心中也有些不情不愿,只是不敢违抗爷爷的意思。可是自从嫁过来后。好像也没有先前想象的那么耻辱和不堪。这男君对自己挺好的,每次温存的时候,都小心地抱着自己,仿佛生怕把自己弄痛了。而且他那些变化多端的手段,哎呀,真是让人又羞又爱……宅子里,别说管家、下人们一个个见了自己毕恭毕敬,jiushi爷爷严阁老和公爹严世藩,对自己也和蔼得很。奶奶欧阳太夫人就更别说,见到自己,脸上就笑得一朵花似的。女君陆兰贞,听说是锦衣卫都督的小姐,还以为是杀人不见血的女将军呢,现在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