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处。自然要将他开销了,也不枉我白跑一趟大同。”
阎儒此时咳嗽一声,问道:“大公子,学生听手下人说,钦差行辕的人,于城内抓了很多单身行商。不知大公子所为何来,可是有些行商得罪了大公子?那不劳您老人家动手,学生出面,管教他们一个个出不了大同。”
严鸿道:“这倒不是。只是我那爱妾孙氏有了孕,手下这几百锦衣儿郎便起哄讨赏。这等事,你说不赏,那便不大光彩。你说若赏,钱从哪来?难不成让我自己掏荷包么?这大同城内,藩王动不得、叔父的生意动不得,思来想去,要么jiushi去抓那表子,逼她们交花捐;要么jiushi抓这些行商,一打二吓,让他们每人都拿出一笔钱来买命。”
杨顺与阎儒听了奏报后,也曾分析过这是要干什么。这些行商走南闯北多了,在边关之处无孔不入,莫非严鸿是真心想从他们身上打探什么?如今听严鸿一说,才知是为zhègèyuángu,便笑道:“大公子果然生财有道,佩服佩服。这些行商可是一个个看钱如命的主,不给他们些厉害,难以让他们吐钱。若是需要什么刑具、或是需要行刑之人,大公子只管来取,咱们这有的是。”
严鸿与他们聊了几句,便起身告辞,说是要huiqu审那些行商,待等出了总督衙门,阎儒小声道:“大公子,一曝不抵十寒。那桃松寨昨日得了恩宠,怕是要撩拨起火头来,大公子还要多来走动走动,免得美人焦心才是。至于这犒赏三军的事,shiji没什么意思,不如就交给大帅与小的来做。那一成的水头里,五分给晋商,另外五分,有二分孝敬阁老,一分孝敬小阁老,另外二分,您与大帅可以刀切帐,保证不吃亏。”
严鸿微微一笑,对阎儒道:“阎先生,叔父的好意,我自然领得。不过此次犒赏,不瞒您说,是天家点名要我来。这其中不亲自过手,总归难以交账。放心,小侄在京城也是打了几年算盘的,这其中的分寸,自有道理。”阎儒见严鸿坚持,也不好再劝,自顾回转。
严鸿回到自家行辕里,先去后院,把拘捕的客商提了一二两个,装模作样询问一番。那些客商莫名其妙被逮捕,原本还因为是杨顺手下官兵打劫。及至闻说竟然是朝廷钦差亲率的锦衣卫,顿时一个个魂飞魄散。见了严鸿,任他是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也不禁战战兢兢,满口奉承。严鸿却也不温不火,只问些风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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