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却到她住的偏房,前来敲门。雪艳娘明知这厮不怀好意,不知怎的,却还是被严鸿花言巧语,“骗”开了房门。进来之后,自己待要以礼相待,却早被严鸿摁在窗前,不由分说,伸手便扯开了她的衣带,然后……两人两年前在北京一夜,战了个势均力敌,此次严鸿却不知服了什么神仙药,勇猛更添三分,雪艳娘一番鏖战,竟然大败亏输,只落得娇喘吁吁,求饶不迭。
若是这事让清儿知道,还不知道会难过成什么样子。可偏生自己又被严鸿没办法,两人在京师又有那一段,便是想割舍也割舍不开。雪艳娘也不是个铁石心肠,原本与那小贼只是一时激动下,有了场孽缘。可如今,她却发现,自己对这段孽缘也有些割舍不下。
这也难怪。雪艳娘无论如何也是个女人,在刘氏、清儿、兴祖等人面前,她必须充当起保护神的角色,能遮风挡雨,无所不能。在外人面前,她也要做出一副战天斗地,凛然不可犯的主妇威风。可实际上,她心里想的,也是要找个宽厚有力的肩膀倚靠,安心做个小女人。
而严鸿的出现,恰恰满足了她的这个渴望。张半城咄咄逼人,莫家上下一筹莫展,可是他一出现,弹笑之间,便让这张大户灰飞湮灭。便是旧日的夫君莫怀古,虽然比严鸿要塌实可靠,但是论起情趣,手段,差了何止数筹?因此雪艳心中,也是烦乱的紧,一方面希望那小贼与自己不再往来,可另一方面,那小贼若是真不来,她心里又要如同猫抓一般难受。就在这进退维谷之间,一次次沦陷,一次次懊悔。
数日之后,扬州城内。魏志节自从万寿巡检司回来之后,不久又去了一趟,面见钦差严鸿,两下私自交谈,魏知府折节承欢,对严钦差摇头摆尾,更把自己知道的关于扬州各派盐商及帮派诸多底细,一一悉数告知。换得了严鸿一句“不再追究”的承诺,并把李文修等人供词中关于魏志节的部分当场撕了。之后,魏知府自己写了个告病折子,同时把脑袋一蒙,不再出来理事。
严鸿自然已经进了扬州。保扬湖畔原本的张园,如今已经过到了严鸿名下,成了严园。布置陈设一应如故,连原本的许多古董,也全都留下,改姓了严。此处便权当做钦差驻节之所,钦差仪仗已经送到,严鸿索性便令扬州文武,到这严园来见。
林缙芳负气称病不出,其他的官长则乖乖的来拜见钦差,递上手本。等着钦差召唤。若是有长随下来说一句:“某某某,钦差说你的事情完了,自可回衙办公,不得怠惰。”便如蒙大赦。急速离开。不敢停留。实在是这一回事情太大,扬州官场内有人涉嫌勾结谋反逆贼李家兄弟。谁能干净?再者江南官场受过李文藻周济者不知凡几,这要是瓜蔓累葛,那便不知要摘掉多少顶乌纱,砍掉多少颗人头!
原扬州锦衣百户萧人雄最为光棍。知道这回自己站错了队,得罪了钦差。不等钦差发话,自己上了折子请辞,倒落个善始善终。扬州府那几位佐二官,同知上了病休折子,通判不知所踪,只有那位推官恋栈不去。结果如今也被逮了。大家看的出,魏知府已经告病了,这是钦差为荀思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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