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冲去。
老方钝根本就没把注意力放在孙月蓉身上,他也不认识这个丑丫头,倒是认识后面的几个勋贵家中的千金,只当对方是打猎归来,路过此地。只是觉得女儿家抛头露面,乘马招摇,还有男仆帮着搬运猎物,简直不成体统,其他的倒未多想。
大明朝的文官,大多数都经历过十年寒窗,铁砚磨穿的经历,固然中进士后飞黄腾达,中举后也可以在地方上呼风唤雨。不过在中举以前,总体来说,还是要刻苦读书,受不少辛苦。相比之下,那些含着金钥匙出生,一降世就有了爵位,有封地收入,按月拿俸禄的勋贵以及那些享受地方供养而不需要付出劳动的藩王,在文官们眼里看来,这就是一等的寄生虫,简直是万恶之源。
因此大明朝的文官,大多数对勋贵都没好看法,哪怕是为了某种利益而与勋贵联姻,从本心上,对其也是鄙夷的多,恨不得天子把勋贵藩王全部裁撤才能安心。这也是为什么,从明后期开始,那些文臣总没事找勋贵麻烦。甚至于不惜否定历史,把那些原本定论的战功抹杀,来褫夺勋贵们的头衔、荫封、爵位等等。
其中,那位心学开山鼻祖王阳明,本来是文官中的领袖,结果因为受封新建伯,世袭罔替,结果马上就成了文官们的眼中钉,导致他的儿子只能夹着尾巴做人,根本混不进文官圈子里。便是老爹昔日的弟子门生,对他也是爱搭不理,全无守望相助的同门情意。
至于那些勋贵们的地位得来之不易,大多是祖辈血染沙场,亲冒矢石,立下救驾或破敌大功,文官们则一概嗤之以鼻:祖上功勋是祖上的,祖上的福已经享了,你立下了功劳么?凭什么?
因为文官对勋贵这种态度,方钝对于这帮勋贵家的女儿,也自然懒得搭理。万没想到,忽然有匹马朝他冲来,那几个仓丁再想阻拦已经来不及。这马来的飞快,若是被撞上,那多半是死路一条,这帮人自然不会给方老做人肉盾牌,急忙左右分开躲避。
孙月蓉此时一个顺风扯旗,从马腹下钻出,重新坐在马背上,猛的探手,竟然一把抓住了方老部堂的腰带。再腰背用力,奋力一拽。孙月蓉本是个力大的女子,方老部堂不过中等身材,加上年迈人瘦,竟然被她提到手中,抓上马来。放马跑出十几步后,孙月蓉才一勒缰绳,下了坐骑,将单刀抽出压在方钝脖子上道:“老东西,让你的人全停手!”
方钝本人没经历过战事,属于典型的太平文官。再说身在京师,几时想到会遭遇这样精通绿林手段的女子?他只觉得一阵头晕眼花,人已经被拿,利刃加颈,刀锋贴肉,脖颈处隐隐做痛。
这一番闹腾,兔起鹘落,众仓丁听到喊声,回头观看时,见不知从哪杀出来个母大虫,把自家部堂拿住,当时便也不敢再动手。张青砚本来能拦住孙月蓉,却一犹豫,再想阻止已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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