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正规军,集合起来非常困难,如果是正常情况,等他们集合完,倭寇都跑过去了,根本堵不住人。可问题是,耿墩儒一颗红心两手准备,时刻准备翻脸动刀,耿家的几百壮丁处于随时待命状态,集结起来非常方便。而那十几家村子的壮丁本就待在耿家寨的墙外,准备打架救自己家的人,这集合起来就更简单了。这些人彼此不通气,争先恐后,惟恐落后了被钦差抓住痛脚,动作比平时还快了几分。
便是昨夜刚收房的花月仙与耿金铃听了这消息,也闹着要出阵,让人准备披挂、兵器。下面的人谁敢准备,只得来问严鸿。严鸿道:“你二人虽然有些本事,可饿了几天了,到底成不成?不成别勉强。”
花月仙道:“老爷放心,奴家和妹子方才又吃了几个馒头,有了气力。便是冲杀几个来回,也无问题。”
耿金铃更直接:“老爷,我们姐妹实在不想和你分开。你是我们姐妹的男人,怎能让你有什么凶险?那倭寇凶狠,难以应付,我们纵然没力气撕杀,至少可以替你挡他们的刀子。”
她不认得字,没什么见识,只知道从一而终的简单道理。自己既然把身子给了严鸿,他就是自己一辈子的良人,也就是自己的全部。耿金铃自然知道,严鸿家中有妻有妾,还有通房丫头,而自己出身低微,又没什么本事,琴棋书画什么都不懂。只有这一身力气和拳脚,在战场上或许还能有点用,自然不顾生死也要随他前去。谁让这是自己的男人呢?
至于什么杀兄之仇,那个兄长,又怎么值得自己为他报仇?再说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自己的依靠是老爷,又不是兄长。因此她心里既没有什么被霸占的自我认知,也没有为兄报仇的觉悟,有的只是对这个男人的一片痴情而已。她也知道对方的家世是何等的了得,自己与对方相比实在过于渺小,她只怕这个占据了自己全部身心的郎君,到最后不肯让自己进他家的门。与这个压力相比,倭寇算个啥?
严鸿见一晚上光景,这耿金铃就对自己痴心一片,心中大为受用,点头应允。耿金铃欢喜道:“若是我们姐妹今天撕杀得力,我要老爷夜里头能像昨天那样疼爱我们。”
严鸿见她这口无遮拦的劲头,与孙月蓉有的一拼。月蓉正好内宅寂寞,这姑叟二人若是做了她的贴身丫头,多半是能说的上话的。当即笑道:“放心吧,晚上便是你想跑也跑不了,我自要好好的疼爱你们。”又小声道:“昨天那般辛苦,今日还能临阵?”
耿金铃脸羞的通红,含羞点头。既然钦差同意,下面人自无别的话说,不多时花、耿二人换了打扮,头上绢帕包头,身上一身劲装短打,外面罩了斗篷,花月仙手中持了双刀,耿金铃提了一条钢叉,确有几分威风。
这一路人马足有一千多人,浩浩荡荡杀出耿家寨。刚刚上了大路,却看有两名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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