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多有受害者。
又说严鸿性好贪婪,凡是听说谁家有古董珍玩,便上门去借来玩赏,只是向来有借无还,人称阎王作贼。所以建议叶知府要紧禁止本府婚嫁,把未婚少女全都集中起来,准备侍奉严钦差。
叶国琛听这些行为,虽然总觉得有些像是耿少泉自己爱用的把戏,未免有张冠李戴的嫌疑,但是耿少泉是地面上的遮奢人物,手眼通天,黑白两道交情广人头熟,消息远比自己这个知府灵通,他也不敢不信。说不定,这天下的恶棍都是一般的恶法,这也是有的。
不过叶知府虽无长才,还有些读书人的体面,禁全城婚娶这种事,他死活做不出来。反倒派下衙役动员百姓,若是有婚约的,赶快完婚,免的出了闪失。这时代的百姓,有着对抗朝廷选秀女的丰富斗争经验,因此闻听这个消息后,紧锣密鼓操持婚事。在严鸿到来之前,很是闹出了几起错上轿,乱点鸳鸯谱的段子。
只是如此一通折腾,小阎王的名头,在台州算是臭了。大家都知道来了个胡作非为的恶霸,人人自危。有那本地的秀才,想去摆一摆破靴阵,结果耿少泉派人传话,说杭州那边摆破靴阵,结果严鸿一到,先是乱枪打死六个,又革了二十几个秀才的功名。咱台州虽然出过方孝儒这样的硬骨头,但这样的人有一个就够了。你们这些茂才公,不要学他赶着去送死。
这一番话吓住了这些秀才,让他们不敢随意往虎口里送,只是背地里骂严鸿。叶国琛只怕钦差在自己地面闹出什么事来,自己愧对一府父老,便在衙门里备办了上等酒席,又向富户筹款劳军,筹措军饷犒赏。
严鸿本以为得费点力气,才能让对方掏出钱来,没想到对方给钱痛快,这些浙兵的军饷预支没遇到压力,心中大为踌。只是不知为何对方看自己的眼神,总是有些奇怪。等到了知府衙门后堂,只见十几个莺莺燕燕,花枝招展的妇人早已伺候在那,陪侍酒席。
戚继光对这诚倒是不在乎,很快就与两个粉头打情骂俏,甚是亲热。那叶国琛道:“玺卿,我台州地穷民寡,民风剽悍,妇人相貌丑陋。难遇佳丽。下官费尽心思,穷搜一府美人,尽在于此,还望玺卿尽情享用,民间妇人多不知礼数,恐有冲撞,还望钦差平素里少与她们接触。”
严鸿听对方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怕自己没事去撩拨良家妇女。他心中暗自有气,心想我小阎王贪杯好sè是有的,但也犯不上到你这强抢民女吧。你这却是给我抹什么黑?他便道:“老太守多虑了,本官此次来到台州,乃是为国讨贼,扫除倭寇,怎会贪恋美色?再者,我也是堂堂朝廷命官,不会做那有损朝廷体面的事。你怕些什么?”
这叶国琛出了名的软性子,听小阎王这般立牌坊,如何敢去硬顶,只是不住地道:“下官失口,下官失口。”
耿少泉一旁却道:“钦差大老爷哎,我们老太守也是好心好意。为钦差找几个俊俏小娘陪酒暖床。钦差要是嫌不满意,说出来,咱们再去找别的。却何必如此不近人情。”
严鸿见这家伙说话刺耳,而且隐隐更是把强抢民女的帽子往自个头上戴。他做惯保险销售,入明朝之后又办了这几件大案子,对面人说话怀着什么心,还是能看出个三五分的。这个满脸横肉的武夫多半是暗藏恶意。严鸿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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