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血的血窟窿,听见冷离和于乾丰走路的声音,老五的脸一下子就转了过来,阴森森地说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冷离并不打算回答老五的问题,在冷离看来,这四个西山人中其实最难对付的就是死去了的老八,那才真是一个狡猾的狐狸一样的人,走一步都要前瞻后顾的,不过就败在身手没有老十一敏捷,内功又没有老五好,所以才会落个惨死的下常
除去老八,剩下的三个人中老五其实是最难对付,但也是最好对付的人了。
冷离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刚才听于乾丰说起与老五打斗时的情景来分析得出的结论。
很显然,不管是从论资排辈还是身手武功来看,老五都是这几个西山人的头头,一个老谋深算功力深厚的家伙,怎么会中了乳臭未干的于乾丰的套儿?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老五实在是太自大了。
因为自负,所以老五断定于乾丰并不是他的对手,也是因为自负,所以老五才没有防备于乾丰竟然会使出一招毒计来。
对付这种自负的人,便只有一招激将法了。然而老五又不是一般自负的人,因此这激将法到底用得好不好,能不能够将蛊毒的秘密给逼出来,也未曾可知呢。
至于老十一,他的嗓子已经毁掉了,反正是问不出什么来了,冷离原本也没有打算问老十一,老十一的性子在这里面是最怪的一个,若不是如此,也不会自己一个人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跟一群活死人待在一起。
所以,冷离和于乾丰早就商议好了,要问也只能从相对来说比较简单的老九身上问起。
老九被绑在中间,面前就是一盏仕女灯。冷离将那盏仕女灯点亮,又故意拨了拨油芯儿,让火苗燃得更旺盛一些。又将仕女灯猛地拿到老九眼前。明晃晃的灯光将老九的双眼刺得没法睁开。老九大声咒骂了一声。
于乾丰随即就给了老九一拳:“嘴巴放干净点。”
老九吃痛,闷哼一声,一眼牛眼却好不服输地瞪了回去,接触到冷离冷冽清幽的眼神,心里发虚,重重地哼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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