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理了。要不是这男子出手,这小姑娘不死,半条命也去了。亏得他还这样说,苏锦绣越想心里越不舒服,走到他面前,“你能就这么算了,我们不能。”
车夫瞪大了眼睛,“你想干什么?知道我们徐老爷有的是银子,是想讹上我们了?”
“就你那点银子,我还嫌脏!”苏锦绣冷笑,“这是村子,你以为是什么路?你这样驾着马车,速度这么快,本来就是你们的错。要不是这位大哥出手,这小姑娘还有命在?你看,她到现在还一直哭着,也不知道是哪里伤着了!你说要不要给点赔偿!”
车夫不以为然,很是不耐烦,“那又怎么样,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就算撞伤了,我们老爷有的是银子,还怕这些事儿?”
苏锦绣不屑地说:“你还真当你家老爷是块宝呢!就你这样的奴才,徐老爷怕是都记不住你的样子,要多少有多少。自个儿做错的,凭什么叫别人来跟你赔罪,你们徐老爷肯定是赏罚分明,到时候我把所做的事儿跟上面一说,你说老爷是什么做法?”
车夫沉默了,眼前这个小女孩说的对,他要是做的不对,立即就会被驱逐出来。“你,你见不到老爷。”
苏锦绣笑着朝里面喊,“小翠姐,你今儿个怎么回来了?”
在车夫惊讶的目光中,里面的人挑开车帘,果然是小翠,她应了声。
这一声,让车夫彻底没了底气,只能说对不起。苏锦绣还剥削了他十文钱,给受惊的小姑娘买些糖吃,车夫虽然不愿意,可实在说不过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抢自己的私房钱。
“以后别这样了。”随着苏锦绣的一句话,这事儿算了了。
旁边的男子看着这一幕,目光平静,让人看不透在想什么。
苏锦绣说完话,转身走时,看到男子还站在那,不由地讶异,话不经思考就说出来了,“你怎么还没走?”
男子似笑非笑,“我这个正当的救命恩人为什么要走。”
苏锦绣撇撇嘴,上下看了看他,“你是谁?我在村子里可从没见过你。”
男子腰间有一个佩剑,佩剑上镶着红宝石,垂着流苏,一看就价格不菲,这人非贵即富,不是个简单人物。“路过。”
路过?他骗谁呢,还有专门到村子里面路过的?只不过男子不说话,她也就没多问,跟她也没什么关系。
把十文钱给小姑娘后,转身走了,没在意这男子是谁,反正跟她无关。
回到许氏家,看到两人正在聊得起劲,苏锦绣对这些没兴趣,只能去逗小平安,还没碰呢,就被周氏骂道,“小平安还在睡,你别打扰他,不然有你好受的!”
没有小平安逗弄,苏锦绣更是无聊,也不知道她娘想什么时候走,或者干脆不想走了。她觉得后面这种更有可能,哪家不是妯娌关系不好,可他们两反而相反,好的跟好姐妹似的。
“有人在吗?”门外响起声音,屋内的人聊得还很愉快,恐怕是听不到了。所以,只能她去开了,只不过这声音听着有些熟悉。
门一开,刚刚这个男子站在门口,苏锦绣一呆,完全没料到是这样的情况,声音很大说,“你来干什么!是不是跟了我一路!”
还没等男子回答,许氏闻风而来,看到站在门口的人,一下子呆了,这,这,这不是……
经过介绍,苏锦绣才知道,原来这个男子叫许轲,是许氏的弟弟,当年许氏一直很照顾许轲,姐弟两感情很好。当年发生过一次大的雨,造成决堤,洪水泛滥,到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局。她跟她弟弟许轲是那场大雨分散的,那时候许轲已经过十六了,这些年许氏的爹娘一直没放弃要寻找,直到她的爹娘死都没有出现。现在好了,终于知道回来了。
难怪她来到这里到现在,都没见过许氏有什么亲戚过来。原来是这么回事。
两人抱成一团,许氏频频掉泪,一直在说:“差点就要见不到你了,你真要吓死你姐啊……”
许轲是个硬汉子,眼眶虽然红了,到底是没有哭出来。
姐弟两好一会儿才分开,许氏像是做梦般才能看到这个弟弟,“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因为许轲,许氏太高兴了,让苏有铁去买些好菜来,再打一壶酒,得好好喝一喝,喜庆喜庆。
苏有铁一口应下来。许轲上下打量许氏,见苏有铁待他姐的架势,心终于放下了,看来他姐还是很幸福的。
许氏摸着许轲的脸,像是要一遍遍确认,含着眼泪,周氏在一旁劝道,“三嫂,这么大喜的日子,可别哭了,人回来就好。你看,再苦下去,小平安都要笑话你了。”
许氏点点头,擦点眼泪,“你说的对,看我糊涂了,这么好的日子,我应该笑才对。”
接着,许氏又问许轲这些年是怎么过的,现在是在做什么。许轲的话,可把周氏和许氏吓到了。
许轲竟然如此年轻就当上了将军,她虽然一早就知道此人不简单,却没想到是这么大的来头。
当年,被洪水冲散后,许轲身上没什么银子,就去投军了。虽然许轲说的轻描淡写,可谁都知道其中的心酸艰辛。
将军?
苏锦绣蓦地想起一个人,连忙缠着他说,“许轲大哥,你现在这么年轻就当上将军了,肯定很厉害。许大哥,我想跟你打听个事儿,你在军营里可有看到虎子,长得眉目星朗,又勤快干净的。”
许轲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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