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味,立即就说:“先把门关上,绣丫头,你留下,其余人都出去。”
在这紧要关头,没人敢说出其他话,听话的立即走了。
堂屋的门被关上了,外面的人都在耐心地等待。
杨氏嘟囔道,“贱丫头就是贱丫头,没得规矩,大白天的,还拉着男人的手,知不知道廉耻!”
苏有铁脸黑了下来,一拳打在墙上,“娘,要不是绣绣,现在唐大夫都不能过来!”
李氏小声嘟囔,“就她身子娇贵,撞一下就流血了,说不定只是凑巧,也不知道她以前做了什么事儿,现在还想赖在我们来福身上,也好意思!”
李氏本以为自己说话很小声,没人听见,结果一字不漏地被苏有铁听去了,苏有铁脸黑的彻底,眼睛闪过厉色,眉宇间透着阴沉,“你再说一次!”
这样的苏有铁,村子里哪个都不敢动他,更何况李氏了!她立即缩了缩身子,后来一想,自个儿好歹是他大嫂,他肯定不敢动她,顿时胆子又大了,“我怎么了?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就她身子娇贵,我怀来福的时候也被撞过,我怎么没事,凭什么我们来福轻轻一撞,就怪到他了!谁知道,三弟妹背着我做了什么事!”
苏有铁的脸阴沉的可怕,他紧握拳头,拼命地吸气,呼气,平息自己的怒气,好歹是一家人,不能闹得太过了!
苏有铁是顾着一家人,可李氏不管,见他不说话,以为自己说对了,胆子更大了,“瞪什么瞪!没得规矩,我是你二嫂,不要不懂一点规矩!”
此时的气氛凝滞的可怕,周氏有些担心苏有铁,便打圆场,“三伯,二嫂的话别当真,听听就算了,还是三嫂要紧。”
可不是,苏有铁本来都快失去理智了,一听到周氏的话,立即清醒过来,沉声在堂屋门口等着。
杨氏见闹得这么厉害,也不去搭理,本来老三一家跟自己又不喜,李氏最近也闹得厉害,没得规矩,两人闹起来对她反而有好处,出了一口气。老三家的孩子,对她来说可有可无,她也不在乎,所以站在一旁看着热闹。
陈氏也是如此,两个自己都不待见的人吵架,她哪能不高兴,而且在一旁时不时地插上一句话,火上浇油。
周氏都打圆场了,李氏也应该聪明些,不说话了,可这人就是没脑子,看周氏来阻拦,便讽刺道,“我看啊,这事儿都是因为你。你没过来时,三弟妹一直好好的,你一来我们这吃饭,公爹病了,三弟妹也这样了。你就是扫把星,走到哪,哪倒霉!”
一听这话,周氏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了,她也是好心怕苏有铁发怒起来,她会不好过。没想到,好心当成驴肝肺,当即就转个身,不再说话了!这样的人,活该!
见周氏如此,李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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