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的是她还免费教别人识字,这对眼瞎了一辈子的村民来说,是砸到头上的好事。
他们刨了一辈子的地,虽说不愁吃穿,但靠天吃饭,也说不个准,每天起早摸黑,辛苦的很,大家都是吃了不认识字的苦,去镇上都觉得比别人矮了一截。
现在,村子里有个女娃子识字,还能免费教他们孩子识字,哪能让他们不高兴。
这不,傍晚时分,太阳才刚落幕,月华没出现,苏锦绣家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这让苏锦绣头大,她只是想给狗蛋启蒙,顺带教一下三秋姐,怎么现在弄得全村子的人都知晓了。
各家各户带着自家的小孩上、门来找苏锦绣,求她教一下自己孩子,都是村子里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要是不答应,以后怕是关系就不好了。可要是答应,她哪里来的地方,院子就这么小,还这么多糟心的事儿。
苏锦绣想了想便把事情说了出来,旁人一听有戏,便说:“这还不简单,村子中央有棵大树,我们连夜去那搭个棚子,各家各户放几个板凳在那就成了。”
那棵大树当时吊过田三,虽然没闹出人命,也让她心里有些膈应,但后来一想,又觉得惭愧,前辈子好歹是特种兵,信奉的是科学,反对迷信,怎么就有这样的思想。
这么一想就想通了,苏锦绣把跟里正媳妇说的话,又朝大伙儿说了一遍,“那成,我识字不多,要是各位叔叔婶婶不怕一个女娃子误了你们的孩子,那明儿下午直接让他去就成。”
众人连连点头,想孩子识字,又不是抱着飞黄腾达当大官的心态,都觉得识字就好,不种地也有差事,涂个温饱就行了。
大家对苏锦绣一个劲的道谢,各个都夸她,“从小我就觉得绣丫头不一样,你还记得一个月前不,她就敢自己去太和山,肯定是受了老天爷的庇佑,非同一般啊。绣丫头这么厉害,一定能找个好人家。”
“可不是,心又善,对她娘又孝顺,当初大旱时,周嫂子病倒了,她一个人就撑起了苏老四家,你看现在狗蛋胖乎乎的,嘴又甜,哪个不喜欢?”
“要我说,绣丫头刚出生那会儿,我就看出她不一样了,当时她哭得多敞亮,多欢实,把周围的小鸟都给引过来了!”
……
苏锦绣一阵汗,这能哭也被夸了,要是再不阻止指不定会说出什么来,连忙说:“各位叔叔婶婶就别夸我了,要是没你们的照拂,绣绣怎么能平安长到大,都是各位叔叔婶婶的功劳,这点小事儿,我也是应当做的。”
各个心里听得舒坦了,又一阵谢过后,各自带着小孩离开了。
狗蛋眼睛闪啊闪,“姐姐,我真能识字了?”
狗蛋把他抱起来,捏捏他的鼻子,这萝卜头又沉了,再胖下去就该抱不动了,“你得好好学,可别给我丢脸。”
狗蛋点点头,扭着小身子,一脸喜滋滋的,不知想到了什么,犹豫的很,“姐姐,狗蛋想学功夫,到时候可以保护娘和阿姐。识字的话,爹要是再打娘,狗蛋就保护不了了!可是,狗蛋也想识字,保护娘?”
苏锦绣看他那讨喜的样儿,不由地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摸摸他小脑袋说:“所以啊,狗蛋得好好识字,以后考个状元回来,你爹就再也不敢打我和娘了,这个比功夫还有用。”
狗蛋重重地点头,脆生生地说:“阿姐,我会好好识字,考个状元回来,再也不让爹欺负娘了。”
苏锦绣估摸他估计连状元是什么意思都不知晓。但是听他一本正经的小摸样,心底还是满足的,这么懂事的孩子。
周氏回来知道这事儿,拍拍她的手,激动地说不出话来,在屋子里转圈,“多亏了唐大夫,不行,我得去送些礼过去好好感谢他,这么个大好人,真是帮了我们家很多。”
送礼过去不就拆穿了?苏锦绣忙说:“娘,你就不用忙了,该送的我都送了,您再送过去唐大夫也不会收的。”
好说歹说,周氏才歇了心思,坐在床上簌簌地掉泪,“绣绣能识字,好歹没辱没……苏家的名声。老天对我真是不薄,让我有绣绣这么个女儿。”
苏锦绣总觉得周氏想说的并不是苏家,而是周家,如果周家能识字那周氏也应该会,而且是个大户人家,只是她不想说,那就不问了。
这些事等她哪天想说了就会说。
晚上,苏有石知道这事儿,直接闹了过来,“怎么这么大的事儿都不告诉我一声,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是不是翅膀长硬了?会识字有什么了不起,还好意思拿出来丢人!到时候误了别人还不是丢的老苏家的脸!我可丢不起那个人,你是不是故意老拆我台的。”
说着又转头骂周氏,“你怎么教的女儿,教出这么大逆不道的女儿来了!还识字,我呸,连个孝字都不知道怎么写,真是丢人!”
看来是眼红过来找茬了。
苏锦绣想不通,苏有石的脑子是怎么长的,现在她教小孩子学字,这是喜闻乐见的事儿,长得还不是苏家的脸面?他怎么就说丢人了?
苏有石只能在嘴皮子上骂,已经见识过苏锦绣的本事,自然不敢上前撒泼,可仍旧要过过嘴瘾,“老苏家的脸面就是这样被你们丢光了,你们不嫌丢人我还觉得丢人,一个姑娘家抛头露面,像什么样子!不守妇道的贱蹄子,一看就是不安分的狐媚样子,不要脸的东西。”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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