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以前有个未出阁的姑娘,因为惹了媒婆,媒婆就到处诋毁她的名声,结果闹得没人去提亲,现在都二十好几了,还是老姑独处。所以周氏很是担心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苏锦绣点点头,“娘,我有分寸。”
晚上,杨氏果然来请苏有石回老宅吃晚饭,慧娘自然也跟着去,可一个妾都去了,没有道理正房就不能去,所以最后大伙儿都一起去了。老四一家子请了,老三一家子就不能不去了,因为有许氏在,周氏倒是高兴几分。
老宅大的很,老大和老二都住着,老三搬出去住了,所以苏有石一家搬来正好。
饭菜摆在堂屋,总共有两桌,苏二金坐在主位,左手边是苏有石,右手边是老大苏有银。还有一桌是女眷和小孩,杨氏坐主位。苏二金今儿个很是高兴,里里外外都长脸了,笑呵呵地给苏有石倒了杯酒,“老四有出息了,爹也高兴,来,喝一杯。”
几个人也纷纷举起酒杯,热闹起来。
而女眷这一桌则是有些冷清,来福只顾自己吃菜,吃的周围都是,杨氏则跟李氏和陈氏聊天,时不时跟慧娘说上几句话,像是把周氏和许氏忘记了。
周氏和许氏两人对视笑笑,不再说什么。
狗蛋教养好,安静地吃着,不说话,不挑食,虽然菜味道不好,他也会吃下去。
苏锦绣则是没什么胃口,在一旁安静地看着。
李氏嘴甜儿,恭维杨氏,“娘,您的福气整个村都比不上,小叔是地主,您就是地主娘了,走哪不得有人围着您说好话那。”
杨氏笑的合不拢嘴,“就你会瞎说。”
李氏象征性地拍了拍自己的嘴巴,“看我这张嘴,什么都说。”
杨氏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陈氏也时不时说上几句,那小半圈子自顾自得乐呵。
许氏小声地问周氏,“弟妹,最近可好些,我家里也有些糟心事儿,一直没顾得上去看你。”
周氏说:“可出了什么事?我好的很,日子还不是这样过。”
许氏叹口气,“还不是我那大闺女,前些日子小产了,可把我急坏了,连着去那住了些日子照顾,前天才回来。”
周氏说:“怎么出了这事?大妞身子怎么样?可得好好调养,不能落了病根子。”
“所以我才赶着去照顾,说是不小心摔倒了,可到底是怎样,谁说得清。大妞的婆婆是个厉害的,还有个小姑未出嫁,糟心事儿多的很,好在大庄会疼人,不看大妞可怎么过下去。”许氏眉宇间有些愁绪。
周氏安慰,“那还好,大庄这孩子实诚对大妞也好,日子久了,大妞婆婆自然知道大妞的好。”
“但愿如此。”许氏看了眼笑的花枝乱颤的杨氏,“我们这也烦心的很,小叔也真是,怎么就带了个女人回来,一看就不是个正经人。”
“还能怎么样,左右是他都带回来了,还能赶走了不成?只能这样了。”周氏面色沉静地说道。
许氏拍拍她的手背,看了眼正喝酒喝的高兴的苏有铁,“你倒是看的开,要是有铁敢这样对我,我就闹给他看!”
周氏苦笑几声,没有说话。
饭后,苏有石跟慧娘走在前头,周氏几个跟在后头,而许氏搀扶着喝得醉醺醺的苏有铁回去了。
苏有石喝的很醉了,几个兄弟不停地敬酒,他都不推辞地一口喝掉,慧娘体弱搀扶不了一个酒鬼,周氏想要上去帮忙,可被他给推开了,但还是紧紧地跟着一路,时不时提醒他小心些。
眼看着就要到家了,结果在不远处摔了一跤,苏有石一个踉跄直接倒在地上,脑袋撞到了头上,只听见“砰!”的一声。
周氏吓得赶紧上前,搀扶他起来,“当家的,你没事吧,可有哪里摔伤了?”
苏有石觉得头疼,一摸自己的头,看到上面的血,看着眼前的周氏,酒气用上头,上前就是一个巴掌,“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刚刚就一直咒我,要不是你,我哪会摔倒!”
接着,爬起来揪着周氏的头发又是踢又是扯,像是疯了一样,周氏疼得忍不住叫出了声。
慧娘在一旁幸灾乐祸,时不时柔柔地说:“老爷,那可是姐姐,你快放开,可别弄疼姐姐了。”
苏锦绣沉下脸,几个大步上前直接揪着他的手,狠狠用力,苏有石吃痛地放开了,随后,反手压住他的手臂,苏有石疼得大喊,“野杂种,你给老子放开!狗娘养的下贱东西,是想造反啊!”
苏锦绣冷声道:“还发不发酒疯?”
苏有石挣扎着说:“老子的事儿你少管,你以为你是谁!赶紧给老子放开!”
苏锦绣又用了些力,弧度越来越大,苏有石顶不住了,脚胡乱地踢,“你个狗娘养的的混账东西,不要脸的下作坯子,你以为你是谁,你放手,赶紧给我放手!”
苏锦绣用力一扣,用力踢了他的膝盖,他受不住力道摔倒在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借酒装疯,还敢不敢打我娘?”
苏有石不说话,苏锦绣把他翻过来,脚直接踩上他的胸膛,上前就是两个狠狠得两个巴掌,“这是我还你的!”她用的的力道很足,他的脸立即就红肿起来。
苏有石疯了一样想要挣扎,可怎么抵得过苏锦绣,被死死地压在下面动弹不得,苏锦绣冷笑,“你尽管发你的疯去,别招惹上我们,不然我就断了你的双手双脚,让你发疯去!”
说着,拉着周氏和狗蛋回去了。
周氏被打的很惨,双颊都红肿了,嘴角还有血丝,头发被揪下来一束,凌乱的很,衣服的前扣也开了,看着很是狼狈。
好在空间里还备着些药材,她拿出来捣碎了敷在她的脸上,并且给她好好地梳头发,右边的头发有一小撮地方光秃秃的,是刚刚硬生生地撕扯下来的。
苏锦绣恨不得直接废了苏有石,刚刚要不是她动作快,怕周氏整个人都会被他废了。她知道他是装疯的,一般即使再醉,人还是会有潜意识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刚刚对周氏完全是没了理智,显然是借着酒想欺负周氏!
周氏没说话,狗蛋也被吓坏了,整个人都呆呆的,眼眶红红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锦绣没跟周氏说什么,这时候她需要安静,自个儿则去哄狗蛋睡觉。
半夜,狗蛋做起噩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