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男人愤怒而心痛到极点时,有时候他的理智往往已经不存在了,而有时候,女人的泪眼出了能够将百炼钢化为绕指柔,但有时候,也能够激发男人更原始的兽欲和占有欲。
不是说,他只是把她当做玩物吗?不是说,他只是把她当做禁脔吗?好,那他就让她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禁脔……
黑暗的夜晚,似乎一切都刚开始……
单人床上,瑟瑟发抖的赤·果女孩,被骑在身上的男人,用他一双修长带着魔力的大手抚遍全身,酥酥麻麻的电流从头顶一直贯穿入脚底,湿滑的舌头,情·色而肉·欲的划过她每一处敏感的地方,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
最终,一双紧紧并拢的大腿被人用手掌生硬的从中间劈开,然后,已经高高蜓立的巨物,已经流着口水,发出了侵略的讯息,感受着那一股热源的不断逼近,从未如此害怕的贺青,小小的身体,恐惧的往上窜,却被身上的男人,按住了身体。
“逃?往哪里逃?玩·物?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玩物,让你知道,过去作为玩·物的你,我对你是有多么仁慈”
说着,那硕·大而灼·热的硬物,不带一丝怜惜的撑开了她紧闭的花瓣,在那进入的一刹那,秦墨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通身都是爽而逍魂的滋味,可是,当男人沉浸其中时,床上的姑娘,却是浑身僵硬的不成样子,嘴里一直溢出‘不要,不要’的话语。
原本和谐而完美的画面,因为一方的不配合,顿时间觉得失了味道,刚刚降下去的火,蹭的一下,再次冒了上来。不顾贺青的求饶,强悍的顶入,霸道的塞满,又重重的抽离,然后,在贺青还未反应过来时,再次重重的撞入。
滚烫的晕染着贺青的最私密最敏感的娇嫩地方,刺激与兴奋同在,最后,再坚强的意志,也化解在了秦墨的强势进攻之下,最后,只剩下无神的放空双眼,已经微微张开的嘴巴,溢出的颤抖叫唤:
“啊啊啊啊啊”
强而有力的挺入,快速如马达一般的抽动,重重撞击着最柔软的花·心,甚至在带出时,溅起滴滴的汁液,湿润了底下的床单,男人的动作,强势的没有一丝柔软,一遍又一遍,一次有一次,逼的贺青颤抖着身体,哭喊着求饶。
身下的姑娘,受不了刺激而哀声求饶,却换来了更加放纵的野兽**,疯狂的动作,压榨她所有的精力,当灭顶的块感冲破自己的束缚,即将灌入脑顶时,身上男人的动作更加的肆虐而恣意妄为,完全不顾身下被折磨的双眼失神,张开了嘴巴,也发不出声音来的女孩。
只见他拉起躺在床上软的如一汪春水般的姑娘,让她赤·裸的坐在自己的腿上,腰部挺动的时候,更是伸手用力的拍打她山下起伏的雪臀,‘啪啪啪’的节奏声音,带着靡靡之色,让整个房间的空气中,都充斥起淫·荡的味道。
甚至,在拍完了小pp之后,男人修长的手指,沿着那一条tun沟,伸手chuo进了女孩的后·庭·花中,以一种亵渎般的姿势,恣意的玩·弄了起来……
贺青无力的留着眼泪,小小的身体被挂在上面,却无法动弹,只能够被动的承受着一切,当火辣辣的高嘲来临时,已经趋于野兽的男人,结实而勇猛的肌肉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