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有什么要求尽管讲。”花天泽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笑了笑。
那老鸨也算是一个聪明的女人,知道抓住机遇做事,看了一眼花天泽,心里另有打算:“我可以将醉春楼租给你,但是买的话,我是怕公子没有这个财力。”
“妈妈你多心了,钱财是小事,如果妈妈肯将这间青楼买给我,我保证妈妈不仅能拿到钱,还能一如既往的打理醉春楼,妈妈只是赚的份儿,绝对不会亏。”花天泽漫不经心的说着。
“有这样的好事?”那老鸨听花天泽这么一说,一双见财变色的眼睛立马精光闪闪。
花天泽得意的看着老鸨,道:“自然是为妈妈你着想,妈妈愿意于我方便,我给些好处妈妈也是应该的。”
“这……”老鸨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
花天泽自衣袖抽出一叠银票,直接放在桌子上,轻轻敲着桌子道:“这是两万两银票,事成之后还有两万两,而且妈妈你可以继续打理这间醉春楼,唯一的要求就是你要按我的指示来办事。”
那老鸨望着桌子上的银票,二话不说,便直接将那银票拿在了手里,心里默默想到:虽然醉春楼生意还算不错,不至赔了本,要说赚什么钱来真是赚不到,因为花在姑娘身上打扮的脂粉钱就花了不少,还有其他开支算起了根本赚不到钱,现在又这样的买卖不做,那就真是对不起自己了。
“好,好,一切都依公子的意见。现在我就去把这房契和姑娘们的卖身契拿来交给你。”说着老鸨拿着两万两银票乐呵呵的往外走。
没过多久。那老鸨便将房契和姑娘们的卖身契交到了花天泽的手上。花天泽只是轻轻一笑,拿着房契那些东西准备往外走,一瞬间他有回过头来对着那数钱的老鸨说道:“那我就先走了,妈妈一切活动照旧。”
“好嘞,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把这醉春楼打点的井井有条。”老鸨数完钱,来到花天泽的身边毕恭毕敬的说道。
“那就好,我先走了,明日再过来看这边的情况。”花天泽说着便起身走出了醉春楼,回到澜庄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