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呵呵,还请多多关照啊!”
西西在一旁想笑又不敢笑,把小脸憋得通红。夏溪枫自然是挑了挑眉对欧阳浩南和姚木子汐异常无语,但他也不想挑破。
“小木贤弟可真是生的俊朗非凡啊!比这澜都最美女子还要美!”左安辰真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绝美容颜的男子,真心的赞美到。
“没有,没有,你想多了。”姚木子汐汗颜到。
左安辰一看到这个“小木”便油然而生出一种喜欢。虽然是个男人,可是似乎也生的太过于妖艳了些吧。
夏溪枫并没有告诉左安辰他的真实身份,只不过说是看到“小木”有危险才出手相救的一个路人罢了。
左安辰自是不会相信这样的说词,只是不在意罢了。但是他感觉的到这人定不是普通人,从他的气质上便可以看出来。
吃过饭后,欧阳浩南带着姚木子汐和西西回了客栈,便四下里逛逛,这逛着逛着便来到了皇宫,毕竟他是皇命在身的人。
来到皇上寝宫,欧阳浩南便行了个礼。
“汐儿还好吗?”姚敬宇满脸都是一个作为父亲的关切之色,其实他比任何人都不舍得子汐。
“公主一切都好,皇上勿要挂念,臣就是粉身碎骨也不会让公主受到一丝伤害。”欧阳浩南这话是发自内心的。
“公主的安危我可就全指望你了,不管是在我姚兰国还是以后到了夏国,汐儿都是你唯一的主子。这是我交给你的唯一的使命,务必保全公主周全。”姚敬宇郑重的说道,眼里容不下一丝反抗。
“是,我欧阳浩南,毕生以保护公主为使命,绝不会让公主受一丝一毫的伤害。”欧阳浩南信誓旦旦的说道,但在他心里却也是真心实意的想保护公主周全。
欧阳浩南交代了公主的行踪便离开了皇宫,一个人走在澜都无人的街上,对月自饮。
月色清浅,烁烁其华,银白色的光打在欧阳浩南的脸上,透露出一丝淡淡的愁思。欧阳浩南拿着酒坛,猛罐了一口酒,感觉心要撕裂了般疼。
“公主,看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不记得我们之间的回忆。”欧阳浩南醉意熏熏,眼神迷离的看着月夜:“你要和亲了,要嫁入夏国,而我只能是一个保护你的护卫而已。”
一行清泪,自欧阳浩南那双魅惑的眼眸里缓缓而下,他如墨的长发在风中飞舞。夜的黑暗与冷冽刺疼了他的心,他颤抖着,不知是好,只得一口一口喝着闷酒,也许这只能是他一个人的秘密,也只能是他一个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