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关在一个潮湿的屋子里,拴在床腿上,让他们围着粪桶,闻臭气。薛医等人都走了,自施展了一个小法术屏住了自己的气息,然后偷偷运气回天,给自己还有别人疗伤,只是把内伤治好了,皮外伤就稍作处理,留下依旧血淋淋的伤口,好隐人耳目。
薛医本来不想给三皇子的贴身奴才疗伤的,谁叫他受的照顾最多,可是后来还是心软了。伤痛好了不那么疼了,那难闻的臭粪的味道也可以忍受,大抵可以睡得着,薛医臭骂了皇上祖宗十八代后,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这刑讯方式不光有鞭刑,第二天弄醒薛医的是掌嘴。只见有些奴才用着皮制的专门器具抽打着耳薛医和二皇子奴才的脸,有的却用手抽打三皇子的奴才和五皇子的奴才。薛医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之后又是竹板混杂着藤条的拷打,然后是夹棍、碾指。
接下来是剥了裤子,让在青石板上练习下跪,跪得薛医是双膝红肿,皮破肉绽。然后又有“压杠”,就是在下跪的受刑人腿弯处放置木楞板,由行刑人站上去猛踩,紧接着是“跪链”,就是让受刑人跪在盘起的铁链上。整套弄下来,薛医两个膝盖都直不起来了,破了一层皮,血肉模糊,足足肿了一倍之多。薛医在受刑时不敢使用法力,因为怕被别人察觉到,所有的刑法都是生生扛下来的。
第三日是“站笼”,以木笼顶部方木板上的圆孔卡住受刑人脖子,迫使受刑人踮脚站立,时间长了就会没有力气,脚一松,就会卡着脖子,喘不上来气。更何况昨天薛医他们的膝盖刚刚受完那样的折磨,虽说夜里薛医偷偷给所有人疗了内伤,可是一使劲,皮外伤就会被撕裂开来,苦不堪言。这宫里折磨人的刑罚花样百出,没有后台、没有靠山、没有孝敬的薛医只有把主事太监的教导一一生受。
随后的一个星期里,薛医在刑房里是彻彻底底的脱了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