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士兵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趁人不备,将两团东西扔进了墙内。
很快,一身戎装的焕茹就被钟睿渊扶上了墙头,身后还跟着同样打扮的青锁。焕茹死也不肯撇下青锁,他无奈之下只得带着。两个弱女子在睿渊的辅助下,笨手笨脚的滑下了墙头。
墙边立着两把长枪,焕茹和青锁拿起枪,也学着睿博的样子,举枪站在了他身旁,冰冷沉重的枪管,让两个女子不堪重负,双手禁不住微微颤抖。
略站了站,三人便转身向左侧的路口走去,那里是钟府的东侧门,也是离开这里的必经之地。钟睿渊集中了全部人马,在东侧门闹的热火朝天,大门已经摇摇欲坠,被子弹打的面目全非,可还是顽强的开开合合,吸引敌人的注意力。
钟睿博带着焕茹和青锁,从敌人身后小心翼翼的走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敌人正在集中火力封锁东侧门,一个个面红耳赤,热血沸腾。
耳边响着刺耳的枪声,和府里的下人不幸中弹的惨叫,睿博只觉得全身的热血在往脑子里冲,让他双眼血红,双拳捏的咯咯作响,每一步都似有千钧重量。
“哎!你们三个!去哪呀?”
睿博一怔,停下了脚步,缓缓转回身,笑道:“去茅厕!马上回来!”焕茹和青锁不敢回头,只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后面的人嘟囔着骂了一句,没有再说什么,三个人连忙低头继续往前走。
渐渐离东侧门越来越远了,守卫也渐渐稀疏起来,一个个不是抽烟,就是看烟花,还有闲聊胡闹的,戒备明显放松了下来。
看见有人来,也不理会,该干什么还干什么,睿博倒是暗暗松了一口气,隆震海这两年的心思是半点没用在宁军身上,否则,怎么会把一个军纪严明的军队搞成现在这个懒散样子,连他的同济会也比这强了不知多少倍。
忽然,前面有一个士兵冲着他们跑了过来,边跑边解裤带,看样子是想去墙边小解。可经过青锁身边的时候,因为着急,便毫无征兆的一头撞在了青锁身上。
青锁只顾低头走路,毫无防备,被他这么一撞,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那个士兵连忙去扶她起来,她下意识的撇了一眼,却见那个士兵已经解开了裤子,却来伸手扶她,失去照顾的裤子就那么旁若无人的突然滑了下来。
“啊!”青锁声嘶力竭的叫了起来。尖利的叫声立刻吸引了左右大量士兵的注意力。
那个士兵一愣,慌忙提上裤子,“你是女人!”
“是个女的!”
“怎么会有个娘们儿!”
士兵议论着,纷纷端着枪聚了过来,渐渐向三人围拢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