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是你!”
“哦?不是我!难道是你?”
隆震海一怔,随即笑道:“要是非此即彼的选择题就好了!事情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睿博!我们都上当了,中了别人的离间之计!”
钟睿博笑了笑,道:“愿闻其详!”
“自从金公馆被炸毁之后,你就视我为仇敌,认定我是凶手,宁都的街头巷尾也都议论纷纷,把我杀人放火的谣言传的有声有色。连我自己亲自去调查,也证明是我做的!于是,我就知道,劫我军火库的人不是你,真凶另有其人!我马上派人去找当日的那几个人证回来问话,可奇怪的是,他们都失踪了!”
“都失踪了?那真是太巧了!我看你也不用找了,这些人八成都被灭了口,此刻已经身在地狱了!”
隆震海知道钟睿博不相信他,可还是继续说道:“当日出库的二十四颗炸弹,本来是运往连山开矿用的,可事后我发现,那二十四颗炸弹根本没到达连山,就在半路失踪了!连负责运送的士兵也一同失踪了。我开始发觉,这件事情不简单!这幕后的黑手似乎是有意挑拨我们两家的关系,让我们反目成仇!”
钟睿博冷冷一笑,道:“有道理!不知谁会吃饱了没事儿干,做出杀人放火这么丧心病狂的勾当,只为了挑拨离间呢?”
“睿博,我知道我们误会已深,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化解的!可是眼下,我们身边潜藏着一个劲敌,费尽心机的想要我们自相残杀,而且事情做的滴水不漏,神出鬼没!我调查起来,没有方向,短时间内,揪不出这个人。我们在明,他在暗,谁也不知道他下一次会使什么阴谋诡计,所以,我们必须团结起来,不能再上他的当了!”
“团结?我们之间,还有可能团结吗?”
“我今天叫你出来,就是想跟你说明真相,金公馆的爆炸案不是我做的!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隆震海做事敢作敢当,不屑于做那种暗箭伤人的鼠辈!你该恨的人不是我!该报复的人也不是我!我们应该是兄弟!情同手足,生死与共的好兄弟!”
钟睿博看着他,眼神有一瞬间的迟疑,可随即又换上了那副神秘莫测的样子,他笑了笑,说道:“凭你的脑袋,不可能想不到是谁袭击了永定,嫁祸给你,是谁在新城阻击十万宁军,不让他们出城去救你,又是谁机关算尽的一心要置你于死地吧!”
“我知道!凭武登科哪有那个本事!他也不敢!痛恨我,想我死,又有本事困我十万大军的人,除了你还能有谁?你放心!你对我做过什么,我都不会跟你计较!就算你勾结武登科,想要置我于死地,我也不会怪你。毕竟是我有错在先,辜负了我们多年的兄弟情义!而且,你也是受人挑拨,错不在你!我冤枉了你一次,你报复了我一次,我们也算扯平了,两不相欠!”
钟睿博冷冷一笑,拔出了腰间的手枪,抓起桌上雪白的桌布细细擦拭着,眼睛玩味的瞟了他一眼,道:“你说我是应该信你呢?还是信子弹?我总觉得,还是子弹可信一点,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