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焕茹摇了摇头,走到钟睿博面前:“二哥!你到底查到了什么?这么肯定是他做的!”
“炸毁金公馆的,是二十四颗炸弹!这么多的炸弹,普通的匪盗,是不可能有的,只有他宁军的军火库里才有!”
“可他说那些炸弹是运往连山开金矿用的,早就到了连山了!”
“十号早上,宁军出库二十四颗炸弹,而当天夜里,金公馆就被化为灰烬!他说运往连山?哼!哪有这么巧的事?”
“可炸毁金公馆需要那么多炸弹么?二十四颗!不是多此一举,弄巧成拙吗?”
“二十四颗炸弹可以确保没有漏网之鱼,也可以显示他宁军的实力!敲山震虎!”
“可他也在调查这件事,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
“焕茹!他早就不是小时候的震海了!现在的他人大心大,早就不沉溺于儿女私情了。当年隆家定都宁都时已经元气大伤,多亏了我们钟家的支持,他们才能迅速恢复壮大。
做为报答,隆家拥护了爹和大哥,父子两代连任四任崖北的财政总长,我们钟家也因此掌握了崖北的钱粮命脉。可是,时移势易,如今隆家日益强大,吞并了整个崖北九省,俗话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恐怕我们早就成了隆家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这次炸毁金公馆,就是给我们一个警告!顺其者昌!逆其者亡!”
“怎么会……”
“焕茹!他炸毁了我家!杀死了我们金家上下九十七口!这样一个满手血腥的军阀!你还相信他?”
“钰姐姐!我……”
“你自是信他的!你们十年的感情,怎么会不信?可我是不会信的!我一定会杀了他,为我们金家报仇!”
仇恨犹如一粒种子,种在心里,生根发芽。汲取着愤怒和怨气的优渥养料,承受着艰辛和苦难的风雨洗礼,经历了锥心和煎熬的季节交替,终于结出恶毒而嗜血的果实,娇嫩明艳的挂在枝头,散发着迷幻诱惑的香气。沾唇即死,见血封喉,集百毒于一身,毒死了食客的同时,也毒死了自己的根。
每到夜幕降临,不知道有多少丑陋的阴谋,和血腥的杀戮在悄悄进行,似乎夜晚总是格外多事。
晚饭后,金钰到钟睿博的房里找他,钟睿博见她情绪稳定了一些,微微放了心,便小心翼翼的陪她说话,安慰她。
直到夜深人静,金钰离开后,他准备上床休息,脱掉外套的时候,他发现,从不离身的手抢不见了!
他一愣,立刻想到了什么,匆忙赶到金钰的钰香阁,金钰果然不见了,只留下两个昏睡不醒的丫头,睡在她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