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何苦你要赶尽杀绝!欺人太甚!”
隆震海冷冷一笑:“赶尽杀绝!原来你是为他兴师问罪来了!他被人暗算吗?所以你来找我兴师问罪!钟焕茹,到底是谁欺人太甚!”
她看着他:“既然,你已经纳了妾,我们今生就再无交集。从今以后,请你不要再伤害我的朋友!他是无辜的!”
“焕茹!”
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雪下得好大啊,冰天雪地,仿佛再也不会有春天了。
雪已经下了一整夜,似乎还是没有停的意思。青锁服侍焕茹梳洗装扮后,为她端来了早饭,她摇摇头,吩咐青锁去取大衣,青锁知道她是要去探望荣君南,便也顺便把青绸油伞拿了出来。见涣茹穿上了酒红色貂裘大衣,鹿皮小靴,一身穿戴再无不妥,便撑着油伞陪着她,踏着尺余厚的积雪匆匆赶往"雪海园"。
刚走进"雪海园",迎头撞见护士急匆匆的往外跑,青锁忙扶住涣茹,问到:"这是怎么了?我们小姐来了也没看到吗?这样急三火四的,万一伤了小姐你担待得起吗?"
护士见是涣茹,忙说道:"钟小姐,对不起!荣先生不见了,我正急着出去寻找,不留心冲撞了钟小姐,请钟小姐别见怪!"
"你说什么?他身体还没好,怎么能出门?怎么会不见了?"
护士道:"约翰医生一早来给荣先生做检查,发现房里没人!被褥叠的整整齐齐,就像没睡过人一样,我们当即出门寻找,可是翻遍了整个园子也没找到。我正准备去园子外面找找,不知道荣先生是不是出去了!他头部受过震荡,伤口也还没完全愈合,现在不宜走动!"
"青锁!去门房问问,君南可曾出去?若没出去,吩咐文叔,于钟府内外寻找!一有消息即刻来告诉我!"
"是!小姐!那您自己……"
"你快去!我就在这儿等着!你快去快回!"
"是!"
护士看了看涣茹,匆匆离开了。涣茹恍恍惚惚走进了荣君南的房间,如护士所说,房间里整洁的就像不曾住过人一样,只有淡淡的药味弥漫,证明他曾存在过。
她只觉得一颗心被高高悬起,无处安放,无处着落。他的出现,打乱了她原本闲适的生活,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外。
楠木桌上的西洋座钟"滴答、滴答"的响着,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了,还是没有荣君南的半点消息。管家早已带人把钟府上下翻了个遍,钟夫人也派人去府外寻找了,可是如同大海捞针一般,毫无头绪。
钟夫人见涣茹又没吃午饭,连药也没喝,便带着菊嫂亲自过来给涣茹送饭。
走到"雪海园"门口,见涣茹正站在漫天风雪中发呆,雪花飞舞在她的眼角眉梢,衬着绝美的容颜凄楚黯然,简直让人不忍直视。青锁愁眉苦脸的撑着伞陪在一边,不住的唉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