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1-10
"我……可以吗?对他会有帮助?"
"也许吧!钟小姐,我们不妨试试!"
涣茹点了点头,转过头:"君南,你听得到吗?"
"涣茹……"
"君南,我很好!你放心!你现在正在发热,很危险!需要安心修养!"
"涣茹……我……喜欢你……下辈子……还要……保护……你!"
"君南!你不能有事!你还要保护我啊!你一定要好起来!一定要好起来!"
"门第……悬殊……求之……不得……生亦……无欢……死亦……何惧……"
涣茹只觉得心里一阵绞痛袭来,让她泪盈于眶,明明应该说点什么来鼓励他,可是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心里有痛楚、有感动,似乎还有愤怒,她不知道自己在愤怒什么,只是心潮起伏,伴着撕扯的疼痛。
"我……保护……"荣君南重又昏睡过去。
她仿佛已经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软软的瘫在了床边。护士忙扶她到沙发上,又端了杯热水给她,她勉强喝了口水,便跌在沙发里沉沉睡去。
三天后,荣君南终于苏醒过来,可是身体虚弱至极,头部受伤时受到了震荡,因此不能下床走动,只能由约翰医生照顾着,在"雪海园"安心静养。
半个月后,涣茹已经大好,尽管仍然很虚弱,可还是每天挣扎着去“雪海园”看他。钟夫人见女儿大病初愈,高兴之于忙着去庙里还愿。
焕茹从雪海园出来,回到房间休息。青锁炖了燕窝雪蛤,滋补养身再好不过了,热腾腾的香气扑鼻。
焕茹打发青锁去给荣君南送了一份,然后坐下来慢慢吃着手里的补品。外面又下雪了,铺天盖地,搓绵扯絮一般。
“你说怎么会这样?隆少帅答应过小姐终生不纳妾的!会不会是谣传啊?”
门外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她一震,一勺补品停在了嘴边。
“不是谣传!宁都都传开了!人尽皆知的!消息就是从大帅府里传出来的!听说就是府里的一个丫头!”
“唉!也难怪,小姐不是跟隆少帅散了吗?那人家娶妻纳妾也没错!”
“散了?他们俩能说散就散?还不是那假同济会闹的,摆明了是一时赌气,就是谁也拉不下脸先低头,等事情过去了,还得是一对儿!”
“那倒也是!可这回恐怕是悬了,小姐要是知道隆少帅私下纳了个丫头做妾,以她的性子,怕是没戏了!
手里的瓷碗滚翻在地,“啪”的一声脆响,四分五裂。十五岁那年,在月明湖畔,她轻声细语的讲述了自己父母的故事。父亲一生不曾纳妾,与母亲恩爱相守了一辈子,就连钟家的两个儿子,将来也不允许纳妾,更不允许她将来嫁进妻妾成群的家庭。震海听了,拉着她的手,对天盟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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