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这么傻?怎么这么傻?"
一颗拳头大小的碎石在井壁间跳跃着俯冲下来,携着巨大的惯力重重砸在了荣君南头上,只见他身体一震,闷哼了一声,温热的液体瞬间自脸颊滑落,滴在了涣茹的脖颈间。
涣茹觉察出异样,顿时惊慌失措:"你怎么了?受伤了吗?"
"……"
"君南!你怎么了?说话啊!"
"……"
“君南,我求你,别吓我好不好?你到底怎么样了?”
“涣茹……我没事……我……只是被石子……划伤了一点……皮外伤……不碍事……”
"伤在哪里啊?流了很多血是不是?"
"涣茹……我们安静……一点……追兵听不到声音……会以为……我们死了……就会……住手了。"
"好!我安静!我安静!"
她左手紧紧环着荣君南的肩背,右手护着他的头,温热的液体自指缝间涌出,顺着她的手臂蜿蜒而下,纤弱的双臂将他护在怀里,企图替他遮挡碎石。冰冷的石头无情的砸在她的手臂上、肩膀上,一下一下,刺骨的疼痛,她顾不得了,什么也不顾了,只求保护他,她要他活着,好好活着。
不知过了多久,追兵真的住手了,似乎真的以为他们已经死掉了。碎石不再砸落,好像又再商量什么。
二人像等待判决的囚徒一样,被困在井里安静的等待着宣判。头上的天光那么明亮,那么遥远,仿佛再也无法触及一般。
一块巨大的假山石被推上了井口,伴着刺耳的摩擦声,那一点天光也被缓缓遮蔽了,涣茹闭上了眼睛,上天入地,哪里还有生路?
井水寒凉彻骨,钟涣茹紧紧依附在荣君南怀里,还是觉得自己就快被冻僵了,手脚几乎没了知觉。
"君南,你怎么样?"
"我……没事,你放心……只要……他们离开,老师会……立刻……救我们出去的"荣君南仍旧抓着刀柄不放,但意识却渐渐模糊起来。鲜血仍旧不停涌出,胸前湿滑的冰冷,已经分不清是血水还是井水了。
"可是,你还在流血!怎么办?"
"涣……茹,我……没事!只是……有点累……而已,你陪我……说说话,别让……我……睡着了。"
"好!我陪你说话,你别睡!不要睡!"
"我……不睡……涣茹……不要哭……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