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手间一个个玄奥的字符从她的指尖迅疾的向着这些移动的竹子飘了过去。
每一个符文落在竹子上的时候,那一刻被符文贴上的竹子瞬间凝滞,不再动弹。
也就好像这株竹子就不曾动过一般。
但周围那些依旧在不停的转动的竹子可以很清晰的表达出,这株竹子不是不会动弹,只是被易嫦曦施展的符文定住了。
随着易嫦曦指尖弹出的这些无比玄妙的符文贴上周遭移动的竹子,越来越多的竹子紧随着停止了他们如旋风般的移动。
外面,在易嫦曦触动阵法后,那些主子开始刷刷作响起来。
竹叶随风荡漾的声音依旧清脆。
可是在这份清脆中却带上了一种肃杀和莫名的威压。
本来清幽的竹林更是似乎在顷刻间化为了无间地狱。
更为诡异的是这些本来清脆的竹叶,更是在顷刻间由青翠欲滴的青色转换成了如浓稠鲜血一般的血红色。
顷刻间的转变,更是让人觉得诧异的同时多了几抹诡异。
“域主,这是怎么回事?”夜黎担忧的看向域主,问道。
“她已经触动了阵法了;
。是福是祸,都在她的一念间了。当年我的一念间差点就要了我的命。只希望她能够平安才好。”域主叹了口气,对夜黎解释道。
他这话倒不是做给谁看。他也没必要做给谁看。在易嫦曦跨入阵法,触动阵法后,他是对当年的事深有体会,在此刻夜黎这般问他的时候,他才会如此叹息。
这并没有任何的作伪。
“那嫦曦会不会有事?”
这是夜黎最关心的问题。他需要知道一个确切的答案。易
tang嫦曦究竟会不会有事。这是很重要的一件事。相当的重要。
域主侧头看向焦急的看着他,问他的夜黎,轻微的叹了口气,用他拦在夜黎身前,干枯瘦弱的手,爱怜的抚摸了下夜黎的头:“樊笼阵自古以来就是有进无出的,她进去,恐怕凶多吉少。”
“什么?!那域主你还让她进去,你……”
夜黎难以置信的瞪着易嫦曦,眼眶微红,并且泛着明显的怒意和愤恨。
“傻孩子。这可不是我让她进去的,是她说她有把握攻破了这阵法的。你爱她,难道不该信任她么?”
姜究竟是老的辣。域主这看似很平淡的一句话,直接的把夜黎给堵塞住了。让他不禁在心底暗暗的问自己,难道是自己真的不够爱易嫦曦么?不然自己为什么会不相信她说的话,相信她有那个实力破了这叫做樊笼的阵法。
可是这樊笼阵就算是域主都不能破解,并且当年的域主性命都差点搭上去的恐怖阵法。
虽然他不知晓当年域主到了何等地步,但想来也定然是不低的,可就算是当时的他都命悬一线,更何况易嫦曦。
想到这,他眼中的焦急更甚,牙关咬得死紧,脚步不断的摩搓着地面,最后他眸光中一抹坚决闪过,瞥了眼域主,抬眸看了下自己与竹林的距离,眼一眯,身子一晃间就要向竹林闯去。
只是他快,域主的速度比他更快。他那干枯瘦弱的手,似缓实急的向着闪身间的夜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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