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的一击,砸在了白龙的龙头上。
“昂!”白龙惨叫一声,全身再次爆发出一道剧烈的白芒。
就在这时,易嫦曦再次抡起手中的长枪,再次砸出,白芒与长枪在空中发出碰撞。
针芒对上麦芒。
“轰隆隆!”整个虚空一阵波澜泛起,发出刺耳的轰鸣声。
一阵飓风随之在两相接触中产生,刮向四周,飓风横扫而过,地上站着的人群被吹得身不由己的向着后退。
屋梁上的瓦被这股飓风刮飞。
如家客栈近处眨眼间一片狼藉。
地面上顿时响起一片鬼哭狼嚎的声音。
“嘭!”虚空再次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相撞声。
“咔嚓!”精铁折断的声音紧随之响起。
众人寻着声音向虚空望去;
只见易嫦曦的枪尖击打在了那柄已经还原成白剑的剑身上,白剑受到重击,剑身上出现了一道道细微的裂缝,狂风刮过,碎为一道道细细的白色铁屑,被风刮着消散在空中。
“哇!”一大半神识处在白剑上,却被易嫦曦一枪毁去的李楠,惊恐莫名的看向易嫦曦,喷出出一口鲜血。
易嫦曦眼一眯,攥紧手中的红鸾枪,一步步的虚空踱步而去,每一步的落下就好像重重的锤击在李楠的心脏上一般。
易嫦曦每跺出一步,李楠嘴角就相应的重新流出一缕鲜血,不多时,上半身的青衣因为他吐出的鲜血而染红。
满眼惊恐的看向向着自己踱步而来的易嫦曦,似乎突然想到什么,转手一晃,手中赫然多处一块玉符。
看那玉符的品相,正是之前李楠的师傅,道宗观主赠予他的传送玉符。
易嫦曦抡起长枪,正准备一枪解决了受了重创的李楠的时候,一声大喝从虚空传来:“住手!”
她自然不会因为这一声大喝的阻止,而停下手中的攻击动作。事实令她骇然的是,尽管她施展了全力抡下这一枪,可是这携带了她全部实力的这一枪,却是硬生生的停在了虚空中,任由她怎么下砸,也砸不下这一枪。
她的这一枪,被禁锢在虚空中了。
“咻!”就在这时,李楠捏破了玉符,一道白光闪过。
“来了,又何必急着走?”之前那声大喝的声音主人,再次浅淡的响起。
只是清淡的一声,却是让那束传送的白光硬生生的顿在了那里。似乎被一种无形的法则束缚住了一般。
见到这一幕,易嫦曦瞳孔狠狠一缩,言出法随。竟然是境界高深至极的言出法随。
没想到这修真界竟然还有这样恐怖的大能。心里暗暗苦涩一笑,收了枪,稳当当的站在那里,有这么一位恐怖的存在不让你打,你还打个毛。
她可不想惹怒了这种恐怖等级的存在,不然人家一根指头下来,都能把她全盛时期的她戳吧戳吧的给灭了。
言出法随,并不是说这人的修为高深,而是施展言出法随的人的境界极其高深。不过换句话说,也是没错的,境界高深又何尝不是实力高深。毕竟这言出法随就算是前世全盛时期的她,在这种人面前也没多大的生还几率,毕竟,这样的人可以说本身就相当于一部分的天道了。
就在这时,一个一身夫子打扮,有着一把齐胸胡须,五十岁上下的老头,慢腾腾的从人群中踱步而来,每一步踱出,下一步出现的时候,人已经在了五十丈开外,可他整个上半身依旧还停留在上一步的原地,这一幕,有着说不出的违和感。
“夫子。是书院的夫子。”就在这人出现的的时候,人群中开始喧哗起
来,人群中的老百姓们都满心满眼的崇拜的看向那潇洒踱步而来的夫子。
书院的夫子是谁?是能够跟道宗的观主相媲美的人物,甚至传说中那道宗的观主见了夫子都要让上三分;
。仅仅是这让上三分,便可窥出这夫子的修为到达了怎样高深的境界。
没几步的距离,夫子就出现在离易嫦曦十丈远的地方,抚了抚胡须,抬步就向着易嫦曦凌空走去,每踏一步,就好像他的脚下恰巧多出一步台阶一般,夫子一步步,似缓实急的出现在了易嫦曦的面前,赞赏的看了眼处惊不变的易嫦曦一眼。含笑的对着易嫦曦点了点头。
“夫子。”易嫦曦恭敬的施了一礼,她虽桀骜,但该有的礼数,她却不会少有,更何况眼前这人明显就是境界高深到了极致的夫子,这一礼,倒是施得真心实意。
“嗯。孺子可教却教不得也!”夫子偏身让开了易嫦曦这躬身一礼,再次仙风道骨的抚了抚他的胡须,含笑说出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易嫦曦诧异的挑挑眉,不过也没去深究其中究竟。
夫子含笑着看了眼易嫦曦,继而把那晶莹剔透,似乎能够看透人心的黑色瞳孔看向了那被定住了的李楠,叹息一声:“李冉这又是何必呢?你这小徒弟倒是替我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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