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兄弟了?”其中一人小声问身边的人。
原来,这四人居然女扮男装的北宫馥等四人。
此刻,北宫馥笑着对兰夫人道:“本来是姐妹,女扮男装,自然是兄弟,但本质上还是姐妹,我说得没错吧?”
“你呀!”兰夫人忍不住瞪她一眼,“我活了几千年,倒被你耍了,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晴红早就看出门道来了:“这个恐怕是比倚红楼更肮脏的地方吧?”
北宫馥挑眉:“我开的倚红楼可并不脏。”
晴红忙道:“我是说在别人眼中,小姐是幕后老板,怎么也不可能有过脏。”
北宫馥叹口气:“如果我告诉你,这个净衣观我当年也花高价买了下来,其实我也是这里的幕后老板,你有什么感觉?”
晴红愣了一下:“小姐你……”
“当初我买下来就没管,让她们还是照原来的样子过。”
“那就可以理解了。”晴红叹口气,“倚红楼是小姐一手创办的,而净衣观则是小姐花钱买的,自然会有所不同。”
“你不用安慰我了,我没用心打理就是没用心打理,当初买下净衣观的初衷也不过是为了惩罚北宫静,根本就没想过要好好整顿,心底甚至恨不得它越乱越好。”
晴红拍拍她的肩:“小姐不必自责,这原本也不是小姐的责任。”
“我很好奇的是,为什么北宫静会出现在皇宫之中,成了慧妃娘娘。”
“所以小姐今日带我们来,就是想一探究竟的?”
“不错!”北宫馥点点头,上前敲了一下们。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钻出一个小尼姑的脑袋,看了北宫馥几人一眼,有些眩晕的感觉:“几位施主有何贵干?”
“我们是慕名而来的,不知小师父可以给我等安排一下吗?”北宫馥自然知道其中的门道,话说得也是十分顺溜。
没想到那小尼姑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们:“佛门清净地,几位既为男子,应该去寺庙,而不应该来庵堂。”
说着,她竟然要关门。
北宫馥忙推了一把:“其实是这样的,三日后是我娘百日,我娘以前经常去的庵堂搬走了,所以我想给我娘找个庵堂做个法事,我看这附近山上好像就你们一家庵堂了。”
那小尼姑听得这话,这才停顿下拉,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想了想:“好,施主稍等,待贫尼去告知师太知道。”
说着,她退入门内,将门一关,还是将北宫馥等四人关在庵堂外面。
北宫馥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紧闭的大门,不由皱了一下眉头。
“小姐,好像有些不对劲。”晴红和红叶也看出了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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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不对劲?”北宫馥问她们两个。
红叶想了想:“既然是开门迎客的,我们几个一看就是非富即贵,长得也不差,肯定会热烈欢迎,可现在却请我们吃闭门羹。”
晴红也道:“没有浓妆艳抹,只是一身朴素的尼姑打扮,倒真的跟肃静的出家人似得,而且这小尼姑也不知是十岁还是十一岁,一看就是稚气未脱,但却一脸的老成持重相,关键是,长得也不好看。”
若是一个开门迎客的地方,出门接待的人当然是很重要的。
第一眼就让人倒了胃口,哪还有什么兴趣再进入到里面一探究竟?
北宫馥深吸口气,刚要说什么,却见刚才那个小尼姑已经打开门走了出来:“各位施主,师太有请。”
四个人互看一眼,点点头,往庵内而去。
净衣观的门看上去很小,里面却其实很大,走过回廊,就是大堂,穿过大堂,后面有几间厢房。
小尼姑带他们到一处厢房坐定:“请各位施主在此等候,师太马上就到。”
说着,小尼姑就退了出去。
“小姐,有没有什么不妥?”红叶见四下无人,赶紧上前小声问。
北宫馥忙摆摆手:“四弟,佛门净地,话无不可对外说!”
她眼神对着门外,红叶一时心领神会,忙拉了晴红一把,“三哥,你说这地方做法事到底行不行啊?”
晴红皱了一下眉头,知道她们必有所发现,忙顺着她们的话道:“这件事,得大哥做主才是。”
兰夫人叹口气:“一切等见过师太再说吧。”
四人一场戏演完,就听得身后响起一声唱喏:“阿弥陀佛,让四位施主久等了。”
北宫馥四人回礼:“师太有礼。”
“贫尼法号慧真。”
“慧真师太有礼!”北宫馥双手何时,轻笑道,“慧真师太,在下有几件事请教师太,不知可否?”
慧真点点头:“施主请说。”
“不知这净衣观是什么时候建造的,在下要为家母做法事,总该知道得清楚一些。”
慧真道:“净衣观已经造了十三年了。”
“那师太主持这净衣观多久了?”
“不过一年时间。”
“那之前是由哪位师太打理的?”
“她已经故去,施主就不必多问了。”
北宫馥碰了个钉子,沉吟半晌,忽然抬眸道:“师太,其实师太的法号跟当今皇上最宠爱的慧妃娘娘封号有些接近,听上去,像是慧妃是真的这般解释。”
慧真师太脸色都不变一下:“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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