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经过皇宫的时候气息特别强,忽然想起她对周太妃的感觉特别强烈,所以就带她进宫去了,怕你担心,所以没告诉你。”
北宫馥盯着月恨水看:“师父,你怎么有点前言不搭后语,你刚才说不能让我知道,现在又说不想让我知道,到底是什么?”
“反正你最好不要知道,我知道你一直担心她的病,但我不能让你冒险,所以是不能,也不想。”
他的解释多少有些牵强,北宫馥想了想,还是没有继续往下打破沙锅问到底。
师父如果非要对她有所隐瞒的话,那一定是有原因的。
而这个原因,也一定是为了她好。
眼前这个,是这个世上,她最信任,也是唯一一个可以毫无保留,全身心去相信的一个人。
所以,他既然不愿说,那她也就不问。在这个春夜里,师徒二人就这样依偎坐着,良久以后,北宫馥才轻笑问道:“那疯鬼怎么样了?”
月恨水摇摇头:“我带她远远看了周太妃一眼,她忽然凄厉地大叫起来,我怕她引起宫里其他人的注意,就将她镇.压了回去。后来几日,我每晚都去,她每次几乎都是一样的表情,不像是一时失控。”
北宫馥蹙眉:“她有说什么话吗?”
“就是一直重复两个字:贱婢,你这个贱婢!”
贱婢?
北宫馥陷入沉思,这两个字她并不陌生,可以经常在北宫家听到。
那是主子打骂丫鬟最惯用的词,难道现在的周太妃,竟是那疯鬼的丫鬟吗?
北宫馥抿唇,想了良久:“师父,也许,我们真的应该查一下周太妃开始抚养皇上这段时间的事情,特别是寿王出生前后的是事情。”
“你在怀疑什么?”
“我只是有个假设,这个假设其实已经在我心中存了很久了,但是如果这个假设是真的,那实在太惊世骇俗了,我一直不敢去相信,但是如今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再不求证,就要错过机会了。”
月恨水点头:“好,我帮你去查,相信只要做过,总是会留下一点蛛丝马迹的。”
“谢谢师父,你回来真是好。”北宫馥笑得格外真诚。
“你呀……”月恨水照旧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一切仿佛如昨,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北宫馥觉得这次他刮鼻子的时候,仿佛没有以前亲昵和用力。
透露着一种……
似乎是不自在。
师父一向都是潇洒自在的人,他们之间相处可以说是这个世上最舒服的关系,为什么竟然会不自在?
“对了,那天我经过皇宫,无意间听到太子妃跟皇后求情,让皇后给她妹妹做媒,这件事,有没有烦扰到你?”
北宫馥摇摇头:“太子妃求皇后做媒人,皇后却找我顶了这件事,你说我有没有被烦扰到?”
月恨水叹口气:“我就知道,这件事,迟早会牵扯到你,只是没想到皇后这么直接。”
“皇后一向认为我是她的人,自然应该为她办事,太子妃这次做事倒是出人意料,没想到她平日不声不响的,竟然会为了妹妹去求皇后。”
“有些人,也许并不是你看上去那般的样子,你忘了梦里北宫静是怎么对你的吗?”
北宫馥叹口气:“师父你放心吧,前世的亏欠,我可以还她,但如果她真的要伤害我,我也绝不会不还击的。”
“那为师就放心了。”月恨水点点头,“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做?”
北宫馥轻笑起来:“我大哥已经有意属的心上人了。”
“看起来,那个心上人很合你的胃口。”
“就是寒香。”北宫馥笑得很开心,“他们二人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大哥虽然聪慧,但是总归是涉世未深,寒香能干,可惜手上没有什么权力,如果她能成为世子妃,想必能将家中治理得井井有条。”
“看来你已经有了打算了?”
“我怎么会让大哥娶一个像萧君琦那样表里不一的女子为妻呢……呃不,如今她已经是表里如一了,她那尊容倒是很配她。”
月恨水失笑:“你呀……”
随即,他又看着北宫馥道:“你打算怎么做?”
北宫馥笑道:“此事还得请师父帮个忙。”
“哦?”
“玄鸿子!”
月恨水笑着点点头:“没问题。”
玄鸿子自从帮东宫和义庄捉了鬼以后,已经被皇上封了国师。
如今他可是十分得宠的重臣,宫里宫外任何大事,都需要他看过风水,算过黄道吉日才能进行。
帝京不少王公贵胄,都以可以请他到家中一坐,赠一字半句为荣。
不过月恨水提醒过他,即使到了这个位置,也不可沾沾自喜。
收敛钱财,也不是不可以,但要适度。
去王公贵胄家里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去得多了,会自掉身价。
所以现在玄鸿子的身价依然是一路飙升,这不得不归功于月恨水这个幕后军师。
虽然他依然还是受着月恨水师徒的药物控制,但是回头想了想,如果没有这师徒二人,他依然还是在那座香火并不鼎盛的道观里当着神棍。
现如今,他可是国师大人,说一句话,便是地动山摇的效果。
看来,也算是认识了两个贵人了。
而且这两位贵人其实很难得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