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雪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看北宫馥:“二小姐,我听上房的丫鬟说,老夫人要帮二老爷找个续弦。”
北宫馥愣了一下:“婶婶过世也没多久啊,这么快就娶续弦,二叔不怕别人说闲话吗?”
“听说是岑家老爷提出来的,说是还从岑家里面选,二夫人娘家都没有意见,就算京城有些流言蜚语也很快就会散了的。”
北宫馥点点头:“这倒是个办法。”
“太夫人说,二老爷的子嗣不畅,在续弦的时候,也应该多娶个妾侍,趁还有时间,多给自己留下几个孩子。”
之前荷香爆出太学士府没有子嗣不是天灾,而是**,现在那位始作俑者也已经过世了,当时是时候多生几个孩子才是。
北宫勤今年才三十八岁,正当盛年,还有几十年的时间可以好好生个儿子出来。
“赵姨娘和秋姨娘没有意见吗?”北宫馥有点怀疑。
“她们只是姨娘,太夫人都发了话,她们就算有意见,我看也不敢提吧。”
倒也是,难得这次如雪看事情竟然这么通透,不过想必是已经有人分析给她听过了吧?
北宫馥并不戳破,只是笑笑:“算了,东府的事情,咱们也管不着,北宫家想办喜事,岑家又着急跟北宫家联姻,一切都无可厚非。”
“嗯!”如雪点点头:“对了,二小姐,你好像已经有好几日都没有进宫了,皇后娘娘那边派人来说,麦麸草的精油快用完了,让小姐明日进宫一趟。”
对哦,确实好久没去凤仪殿了,为了表示她不想用麦麸草来控制皇后娘娘,这几天她是刻意疏远了沈皇后,表示她的诚意。
不过她知道,皇后迟早还是回来找她的。
“我知道了,你帮我准备进宫的衣服,我明日进宫给皇后娘娘请安去。”
“是!”
北宫馥想了想,北宫勤要续弦的事上一世是没有遇到过的,上一世的岑风欣活得比她还长命呢,还是她一手撮合的北宫静和景安皓,那封媒人红包,她可是收得眉开眼笑呢。
当时沈夫人已死,北宫静已经是二十二岁的“高龄”,而且还是个没洞房就死了夫君的寡妇,如果不是有人牵线,景安皓又怎么可能跟她联系上?
当事发的时候,他已经跟北宫静暗中来往了三年。
那一年,她二十五岁,天儿七岁。
……
皇宫,凤仪殿。
北宫馥一早进宫给沈皇后请安,沈皇后见到她声音有些淡漠:“慧敏郡主一向少见啊。”
北宫馥忙道:“娘娘日理万机,臣女见园丁也已经会种植麦麸草,又给娘娘准备了足够的精油,所以就不想来打扰娘娘了。”
“听说这几日倒是常去百花宫?”
“皇上下的旨,臣女不敢不去。”
“听说你跟长平公主最近也走得近。”
北宫馥愣了一下:“娘娘这是哪里听来的谣言,臣女的姐姐跟公主殿下走得近,这并不表示臣女也要跟她走得近啊,娘娘不妨找人打听一下,长平公主的宴会可从来没找过臣女。”
皇后点点头:“听上去,你也还算老实,算了,起来吧。”
北宫馥这才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拿出一个锦盒:“这是娘娘的精油,臣女已经带来了。”
“嗯!”皇后娘娘看看那盒子,“看上去能用许久了。”
“大概能用一个月左右。”
皇后娘娘颔首:“嗯,难为你还有心,别怪本宫不近人情,即使本宫贵为国母,可在这皇宫之中,一样也是如履薄冰,如临深渊。”
北宫馥一脸诚惶诚恐的模样:“臣女明白皇后娘娘的苦处,断不敢怨怪半分。”
“那就好,你若有空,还是多去东宫走动走动,太子妃上次来看本宫的时候说久不见你,甚是挂念呢。如今她月份大了,走动也不方便,还得你亲自过去。”
北宫馥愣了一下,皇后不是还没放弃让她嫁给太子的想法吧?
“臣女是学医的,原先给太子妃和萧二小姐都看过病,如今太子妃和胎儿都健康无虞,臣女怕自己过去带了晦气,还是不去的好。”
“哎,你又不是医女,况且,你医术高超把个平安脉也是可以的,听说君琦那丫头伤好之后整日不吃不喝,傻傻呆呆的,这姑娘家哪有不爱惜自己的容貌的,如今搞成这个样子,也难怪她心情低落,你跟她感情好,本宫也是想着让你去陪陪她。”
原来如此。
“那臣女过会儿就去趟东宫看看君琦小姐吧。”北宫馥立刻点头,算起来,萧君琦脸好了以后,她还没“欣赏”到那“战果”呢,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看看。
“去吧。”皇后很高兴地点点头。
从凤仪殿出来,北宫馥坐了轿子到了东宫,果然看到太子妃正坐在凉亭吃着糕点。
“臣女参见太子妃娘娘!”北宫馥上前行礼。
“慧敏郡主,一向少见啊?”太子妃大喜过望,“前几天还跟君琦提起你呢,这丫头,也就提起你的时候才有反应。”
北宫馥一脸担忧地叹口气:“君琦妹妹怎么样?”
“唉,自从伤好之后,本宫已经把宫里所有的镜子都收了起来了,可这丫头,还是闷闷不乐,总是开心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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